得鸡飞狗跳,险些让要犯趁乱溜走。
身为玄鹰卫指挥使,白非岂能作罢?
次日便在卢正庭下衙归府的路上拦住了马车,径直钻入车厢,半晌后方才掀帘而出,面上带着几分得意之色扬长而去。
(别想歪:-D)
卢正庭次日便告了病假,一连三日未曾上朝,这在他任职刑部侍郎以来,可是破天荒头一遭。
(千万别想歪:-D)
最新鲜的传言就发生在上月,白非为争一桩要案的管辖之权,竟直接闯入侯府与卢正庭理论,双方僵持不下,最终惊动了宫里,才将事态平息。
张知节越听眼睛越亮,“这么刺激的吗?”
他又觉得不对,“他们的关系真的这么不好?”
那张书送给卢正庭的木雕,怎么会出现在白非手里?
难道,是白非抢的?
想到白非的武力值,突然觉得可能性很大啊。
可这事好像又不太方便直接去问两位当事人,这瓜张知节突然感觉吃得不够痛快。
张书又提起一事,“对了,我知道那车夫为什么会认为那金元宝是在委屈我了。”
张知节忙问,“为什么?”
“就在月初,白非刚用一枚五斤重的金元宝,当众‘侮辱’过一个人。”
三年前,大昭嫡长公主曾上奏陛下,主张让限三品以上官员子弟入读的国子监打破旧规,仿效专为皇室及宗室姻亲子女设立的皇学,对“子”“女”一视同仁。
当时陛下再次不顾群臣反对,应允此奏,自此国子监实行男女同校,部分班级更是男女同室授业。
可就在今年月初,国子监一位李博士酒后失言,大肆抨击长公主误国,指责她推行男女同校是败坏礼法、有伤风化。
在这位博士醉酒的第二天,白非再次熟练地当街拦车,此次她却没进去,只端坐马上,高声“求学”:“本官曾听得以俗语,说‘金钱如粪土’,然本官资质愚钝,始终不解其意,还望李博士不吝赐教。”
李博士能回答不知道吗?
或者避而不答吗?
那自然是不能也不敢的。
于是他哆哆嗦嗦的在车里引经据典,阐述儒家重义轻利的态度。
待他说完,白非做恍然大悟状,在越聚越多的围观者注视下,从马鞍上挂着的褡裢中,掏出一枚金光璀璨、足有五斤重的金元宝抛入车内,扬声道:“谢先生指点,此为学费!”
言罢策马而去。
李博士刚剖析完金钱与粪土的关系,便收到这金光闪闪的学费,与当众向他车内掷粪何异?
可白非扔的又是实实在在的金元宝,还表明是学费,这让李博士状告无由。
传言李博士在车内气得吐出一口老血,回家便一病不起,在家中对妻儿抱怨,说玄鹰卫欺人太甚,如若陛下不惩戒白非,他定要辞官归乡。
不料他辞官的风声刚传出,辞呈尚未递交,国子监祭酒便已准他离去,连他在学舍的行囊都一并打包送回。
转眼间,辞官竟成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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