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听到张书说侯府替嫁案和燕沉璟有关,张知节丝毫不觉得惊讶。
“燕沉璟他做了什么?”
张书沉声回答,“是燕沉璟发现被关在酒窖里的奉萱县主,从而揭穿了这场替嫁闹剧。”
当初的公告并未对此事进行详解,但替嫁案的原委在洛都广为流传。
百姓都震惊于两位原侯爷的胆大包天,所以时至今日,郭府事发,又有人重提旧事。
当时,正是年仅八岁的燕国公世子,如同戏文里写的那般,机缘巧合撞破秘密,救下了县主。
“不是,”张知节忍不住发出质疑,“就没人觉得奇怪吗?一个八岁的孩子,竟然能躲过侯府众多守卫,在宾客云集的大婚日,独自跑去后院的偏僻酒窖?”
他们知道燕沉璟的不同寻常,但其他人对这件事接受度也那么高吗?
张书却反问:“在这个大多百姓都相信‘君权神授’的时代,史书上甚至记载过少年甘罗十二岁拜相的传奇,他一个素有神童之名的燕世子,无论是提前洞察或是机缘巧合破坏他人阴谋,又何不可?”
张知节被这话说得无言以对。
在这个信息闭塞、认知受限的时代,普通百姓往往不会、也不敢深究权贵之家的内情。
他们更习惯于接受上位者给予的结论,既然朝廷认定这是“神童慧眼识破阴谋”,那这便是真相。
而他们能探听信息的渠道,目前也只有民间这些消息,其中真假,得他们自己进行分辨。
不等张知节出现更多想法,就听到张书道:“不止替嫁这一件事情···”
从去年开始,这洛都百姓的生活,实在是“精彩”得过了头。
震惊朝野的侯府替嫁案,仅仅是个开端。
不到两年光景,一桩接着一桩离奇曲折、足以颠覆常人认知的案件,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接连推上舞台。
礼部尚书之子的“真假少爷”案,轰动洛都的法场劫囚案,再到今日郭府这桩突如其来的谋逆大案。
听完张书一一讲述这些“经典剧情”,张知节脸上的表情从惊讶逐渐转为一种难以置信的古怪。
“这几个案子,好像都是在我们来到这里之后才接连爆发的?时间上是不是有点太巧了?”他说完顿了顿,又自我否定道,“不对,替嫁案应该发生在我们来之前。”
他清楚记得,北亭县衙外那张告示上的日期,是在他们穿越三个月前的。
张书补充了另外一条信息:“中山侯曾以家中老夫人年事已高、盼早日含饴弄孙为由,特地向陛下请旨,将婚期提前了数月。”
若按原有的婚期推算,替嫁案应该就发生在他们穿越而来的时间节点上。
“中山侯提前婚期,并不是个例。”
张书的声音压低,“那时老燕国公重病卧床,危在旦夕,以皇帝对燕国公府的看重,一旦老国公薨逝,举国致哀,朝野上下多少红事喜宴都得暂且搁置,那段时间,不少官宦人家的亲事都提前了。”
张知节瞬间明了:“所以,这提前婚期的背后,又有燕国公府的影子?或者说,又和那位燕沉璟燕世子可能有关联?”
他又突然拧眉,疑惑道:“可我记得,燕国公如今不是还健在吗?”
上个月的最新邸报上,还报道了燕国公随驾冬狩,所获猎物颇丰,老当益壮的很呢。
“是啊,”张书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说来也巧,就在中山侯请旨提前婚期的恩准刚下,缠绵病榻的老燕国公,竟奇迹般地,大好了。”
张知节立刻提出一种假设:“难道燕国公是为了让中山侯和宁远侯提前婚期,好让替嫁案提前事发,才故意装病?”
“燕国公的病或许是假的,但目的未必在此。”张书说出自己的猜测,“我觉得,替嫁案的提前爆发,更像是在某种机缘巧合下,被意外促成的结果。”
张知节思索片刻,问道:“关于那位燕沉璟,还有什么更确切的消息?”
他认为如此身份显赫之人,民间定然是讨论不断。
张书却道:“市井虽多传他天资聪颖,却鲜少有人能说出具体事迹,只知他深得圣心。”
张知节立刻会意:“所以燕沉璟的‘早慧’,是那种不便对外细说,但如卢正庭这般身份的人都心知肚明的,这意味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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