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笑在两刻钟后清醒了过来,只是表情还有些恍惚,似乎还沉浸在某种玄妙之中,尚未完全抽离。
见巧笑醒了,张书立即提出告辞,真是一刻都不想在不戒的面前多呆。
不戒状似遗憾,却语带调侃,“这就走了?不再陪老子唠唠?索索话?”
张书冲他抿唇挤出个浅淡的笑,干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告辞。”
说完就带着巧笑头也不回地走了,并在心底打定主意,在牙长好之前,坚决不来“自取其辱”。
两人回到租住的小院,张知节听到动静,从正厅里走了出来。
“回来的这么早?吃过了吗?”
张知节惊讶地问,按照原来的计划,张书与巧笑中午本该在明心寺用过斋饭才回的。
张书面无表情的经过他走进正厅,张知节立即明白,肯定是不戒惹到她了。
他出门对正在卸车舆的巧笑吩咐,让她赶紧去徐记食铺找高青,让他多带一些饭菜回来。
等巧笑走了,张知节回到自己的卧室,出来后将一个信件推到了张书面前,说道:“这是嘉禾堂掌柜交给我的,是卢正庭为我写的引荐信。”
张书闻言一怔,打开信封看了起来。
信中,卢正庭以曾任北亭县父母官的身份,推荐张知节这位新科解元给户部都给事中孟大人,请其为他作保。
她将信重新折好递回,心中感慨。
卢正庭实在是太贴心了,在他们开口前就已备好荐书。
张知节道:“姐,你那里我做的香薰蜡烛还有吗?我们给卢正庭送几个吧。”
给卢正庭这种身份的人送礼,要么送真正的稀世珍宝,要么就只能在心意上下功夫。
在乡试之前,张知节因为考试的压力,有段时间睡眠不太好,他便花费了不少功夫,自制了一批香薰助眠蜡烛,自然也送了张书好些。
可张书睡眠质量好,基本用不上,她答:“还有不少。”
两人一起去了张书房间,找出两个青瓷圆胖小罐装着的熏香蜡烛,分别是檀香、松香两种香调。
他们又翻出一个锦盒,将这两罐熏香蜡烛仔细放了进去。
张知节抱着锦盒,道:“我下午就去嘉禾堂。”
张书点头,又问,“除了给你这封信,嘉禾堂的人还有说什么吗?”
知道张书想问的是如意的事情,摇头道,“什么也没说。”
此时,巧笑和高青一起回来了,两人默契的止住话头。
卢正庭既然没说宝如意这事,那就意味着这东西张书收着没什么问题。
接下来的几日,张知节迅速办妥了礼部报道的一应手续,拿到作为会试考生凭证的“卷票”。
办好报名的事情,他重拾书本,潜心备考。
张书则在日常练功之余,或由高青陪同,或带着巧笑,几乎走遍了洛都四区最为热闹喧嚷的酒楼与茶馆,探听到了不少消息。
不戒那番话,她还是听进了心里。
自那以后,她虽每日照常运转真气,却不再像从前那般急于求成。
心头的束缚一松,她能明显感到自己的进步愈发顺畅,虽然仍未触到突破的关窍。
但正如不戒所说,有些事,只需日积月累,水到自然渠成。
这天夜里,在巧笑和高青入睡后,张知节再次钻进了张书的卧室。
在他开口之前,张书抢先问:“你还记得那桩侯府替嫁案吗?”
“当然记得了。”
张知节毫不犹豫的回答。
宁远侯夫人救驾牺牲,其长女被赐婚给中山侯世子,这本是一桩大喜的皇恩。
谁知两个侯爷胆大包天,竟想在大婚当日李代桃僵,还将真正的新娘嫡女囚于酒窖。
事情败露,两家侯府爵位遭贬,唯有那无辜的嫡女反被皇后怜惜,破格封为奉萱县主,品级比她那失了爵位的父亲还高。
他们第一次在北亭县的县衙门外看到了这个告示,还觉得两家侯爷脑子有包。
后来在云雾山,见识了双喜那违背常理的轻功后,他们才开始惊觉这个世界的不对劲,再回首这替嫁案,才猜测他们可能是“穿书”了。
“当时我们还怀疑这个嫡女或许有什么问题,”张知节回想了一下,“姐你是听到什么吗?”
张书点头,又摇头,“有问题的不是那个嫡女,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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