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大航空工业集团总部,八楼书记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装修简朴,但处处透着历史的厚重感。
墙上挂着中国航空工业发展历程图,从歼-5到歼-8,每一架战机的照片下都标注着首飞时间和研制单位。
书架上摆满了航空专业书籍和各类文件,窗台上几盆绿植长得茂盛。
林默坐在陈国强对面的椅子上,腰背挺直。
刚才秦怀民用了四十分钟,详细汇报了红星厂在雷达,飞控,航电三大系统的技术方案,讲得深入浅出。
从基本原理到技术路线,再从现有基础到预期目标。
陈国强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偶尔插话问一两个技术细节。
汇报结束后,陈国强没有对技术方案发表意见,沉默了一会儿,看着林默,问了三个看似简单的问题。
“林默同志,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一下。”
“您问。”
“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想做三代机?”
“第二个问题:五个亿投进去,如果三五年看不到明显成果,你还继续做吗?”
“第三个问题:要做到什么程度为止?”
问题抛出来时,秦怀民和杨卫东都屏住了呼吸。
这不是技术问题,是问林默的决心和格局。
林默没有立刻回答,思考了片刻。
看着陈国强认真的脸色,他知道这三个问题必须要好好回答。
如何让这位老书记相信,他的答案不是空话,而是发自肺腑的真话。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办公桌上投下一道道明暗相间的光带,光带慢慢移动。
大约过了两分钟,林默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坚定。
“陈书记,我先回答第一个问题,为什么做三代机。”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的发展历程图前,手指划过那一排战机照片。
“歼-5,1956年首飞,仿制老大哥米格-17,那时候我们一穷二白,能仿制出来,已经是奇迹。”
“歼-6,1958年首飞,还是仿制米格-19,但我们开始有了一些改进,开始理解什么是战斗机设计。”
“歼-7,1966年首飞,仿制米格-21。这次我们花了更长时间,因为和老大哥关系恶化,很多资料不全,但我们还是搞出来了,而且后来发展出多个改型。”
他的手指停在歼-8的照片上,语气凝重:“歼-8,1969年首飞,这是我们第一次尝试自行设计,虽然还有很多问题,但意义重大,这代表我们开始走自己的路了。”
林默转过身,看着陈国强:“陈书记,从歼-5到歼-8,我们用了二十三年。”
“这二十三年,M国从F-86发展到F-15,老大哥从米格-15发展到米格-29。差距不但没缩小,反而拉大了。”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锤子敲在心上。
“为什么做三代机?”
“因为如果我们现在不做,差距会拉到无法追赶的程度。”
林默铿锵有力的说着。
“因为我们的飞行员,不能永远开着二代机去拦截别人的三代机,四代机。因为我们的天空,不能永远受制于人。”
陈国强微微点头,但没有说话。
林默继续:“第二个问题:五个亿投进去,如果看不到成果,还做吗?”
他笑了,笑容里有一种超越年龄的从容。
“陈书记,我在红星厂两年半,最大的体会是,高精尖技术的研发,本来就是九死一生,微光夜视仪,我们失败了十七次才成功。”
“激光制导,试验了三十多次才达到精度要求,液晶电视,光是彩膜工序就调试了半年。”
“但每一次失败,都不是白费。我们积累了数据,培养了人才,完善了工艺。就算最后项目没成,这些积累也会在其他地方开花结果。”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坚定:“所以,如果三代机预研三五年看不到明显成果,我们不仅会继续做,还会加大投入。”
“因为我们做民用产品随身听,电视机,移动通讯……赚的钱,本质上就是为了反哺军工研发,就是为了在看不到成果的时候,还有底气继续投钱。”
这话说得坦荡,也说得豪迈。
陈国强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第三个问题:做到什么程度为止?”
林默的回答简短有力:“做到三代机出来为止,做不出来,就一直做。”
“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五年,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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