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西郊,东大航空工业集团总部大楼,门口持枪哨兵站得笔直。
此时,八楼的领导会议室里,气氛却与这份肃穆格格不入,这里正在爆发一场激烈的争论。
“我不同意!这简直是胡闹!”
副总经理刘振邦一巴掌拍在会议桌上,震得茶杯盖跳起来又落下,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这位五十出头的老军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此刻脸色涨红,额头上青筋直跳。
他指着坐在对面的杨卫东:“老杨,你是不是越活越糊涂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航空工业是什么?是精密到极致的系统工程!”
“一颗螺丝钉的误差,都可能让一架价值几千万的战机坠毁!这是在拿飞行员的生命开玩笑!”
会议室里坐着十几个人,都是航空工业集团的领导班子成员。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杨卫东身上。
杨卫东昨天刚从宁北回来,今天就召开了这场紧急会议。
他提出的议题很简单,与红星厂合作,启动三代机关键技术预研。
但这个简单的议题,在航空工业集团这个庞然大物内部,毫无疑问掀起了滔天巨浪。
“刘总,您这话说得不对。”
杨卫东平静地反驳,但眼神锐利如刀。“红星厂怎么了?红星厂在高精尖领域突破的还少吗?”
“微光夜视仪,夜间作战距离从零到有,激光制导火箭炮,精度达到国际先进水平,还有他们的显示技术移动通讯技术……”
“这些难道不是成绩吗,不是在高精尖技术进行的突破?”
他顿了顿,环视众人:“更不用说,在民用领域,一个订单九十亿,在座各位,咱们集团下属上百家企业,哪一家能做到?”
“承认人家优秀,有这么困难?”
这话戳到了痛处。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语。
几个原本想附和刘振邦的人,此刻都闭上了嘴。
刘振邦脸色更难看:“民用是民用,军工是军工!”
“造电视机和造战斗机能一样吗?咱们搞了几十年航空,从歼-5到歼-7,哪一架不是摔出来的经验?”
“他红星厂才成立几年?有什么航空底蕴?”
“底蕴是积累出来的。”杨卫东寸步不让。“刘总,您知道红星厂现在什么规模吗?现在已经是上万人的大厂,年利润十几个亿。”
“更重要的是,他们敢投入——第一期就要投五个亿搞预研,咱们集团有这个魄力吗?”
“五个亿?”有人惊呼,“他们自己投?”
“真的假的,这可不是500万,5000万,是5个亿啊!”有领导难以置信,眼睛瞪得圆大。
“对,自己投,第一期5个亿不排除后续追加。”
杨卫东加重语气,“林默同志说了,国家现在困难,军费紧张,他们作为军工企业的一份子,愿意自筹经费,为国家解决难题。”
这话说得漂亮,但也让一些人心里不舒服。
系统总工程师王明远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说。
“卫东同志,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战斗机的研发,是一个庞大的系统工程。”
“从气动设计,结构强度,动力系统,到航电,飞控,武器……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错。”
“红星厂之前从来没有涉及过航空领域,突然插进来,恐怕……”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不专业,不靠谱!
“王总工说得对。”刘振邦找到了支持。
“三代机的研发,咱们自己都没搞明白,拉上一个外行,这不是添乱吗?况且,上面现在也没有正式提出三代机的研发计划,咱们这么急着上马,是不是有点……越俎代庖?”
这话说得隐晦,但会议室里的人都听懂了弦外之音,没有上级指示,擅自启动这么大的项目,是政治风险。
刘振邦这话并非完全无理。
在原历史中,东大的三代机项目,“10号工程”,要到1981年,5月才正式立项。
此刻是1980年7月,距离正式立项还有十个月。
在这十个月里,航空工业集团内部,军方,以及更高层,都在进行激烈的争论和权衡。
杨卫东现在提出的,确实是一个超前且敏感的建议。
杨卫东冷笑一声:“等上面提出来?等上面提出来的时候,M国的F-15都服役十年了!老大哥的Su-27都快量产了!”
“我们呢?还在歼-7,歼-8上打转转!等人家四代机都出来了,我们连三代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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