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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罗大陆之猎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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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艾浸残阳候归女,庚帖凝牵暖祖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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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阳把青瓦染成赭色,风卷着苦艾屑飘进来,粘在白鹤灰布袍的褶皱里,又被他无意识蹭到袖口,那道深褐色药汁印子洗了七次还泛着浅痕,边缘沾着点干枯的艾绒,像时光落在他身上的痂。

白沉香跟着马红俊踏上敏堂石阶时,鞋尖先磕到了门槛边的凹痕。那道旧痕是她十二岁偷跑练魂力时磕的,当时白鹤笑骂“毛躁丫头”,转身就拿木杖把棱角磨圆,如今旧痕边添了圈新的浅印——木杖尖蹭出来的,深浅不一,有的地方磨得发亮,嵌着几根花白的头发,是他每天扶着门槛望外时,木杖戳在石上、头发落在印里攒下的。

“爷爷!”

声音刚飘到门口,门框边的身影就猛地一僵。白鹤扶着门框的手瞬间收紧,指节把粗糙的木头捏出几道白印,连指缝里嵌的药渣都嵌得更深——那是早上搓草药时没洗干净的,绿色碎末粘在老茧里,蹭在木头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绿。他头歪得厉害,耳朵像雨燕般颤了颤,浑浊的眼睛对着声音来的方向,却只有一片昏花:去年还能模糊辨出人影,现在连残阳落在地上的光斑,都看成了沉香小时候跑着追魂兽的影子。手里的木杖“嗒”地砸在地上。

老人想弯腰捡,右手扶着门框撑了两次才弯下去,膝盖“咯吱”响得像生了锈的铁轴,左腿往外侧撇了撇,身子晃得差点栽倒。他的手在石板上摸索,指尖划过冰凉的石面,一次、两次,指甲缝里的药渣蹭在石板上,留下浅绿的印子,总差半寸碰不到木杖。马红俊快步上前捡起,递给了白鹤。

“沉香?”白鹤攥紧木杖,指节泛得青白,另一只手慢慢抬起来,却在半空停了停,又缩回去,喉结滚了三下才开口,“是……是我的丫头吗?让爷爷摸摸,摸你的手,我怕认错……”

白沉香递过手时,指尖先触到他手背上凸起的筋——像枯树枝缠在骨头上,指腹的老茧硬得像晒干的树皮,是常年握木杖、搓草药磨的;掌心沾着的苦艾碎末,还带着点晒过的暖,几道没愈合的小裂口结着浅红的痂,一碰就疼——是昨天晒草药时,被干枯的茎秆划的,他没管,只把划开的手指在衣角蹭了蹭,继续翻晒那些能治腿疼的艾。

“爷爷,是我,我回来了。”

白鹤的手终于敢落在她的脸上,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琉璃。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他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每天都在这儿等,听见脚步声就往门口凑。前儿个唐门弟子送药来,我以为是你,拄着木杖跑出去,摔在台阶上,药洒了一地,木杖也滚远了……我坐在地上摸木杖,摸了半天才摸到,腿也疼得站不起来,就那么坐着等,想着你要是来了,看见爷爷摔着,又要骂我毛躁……”

马红俊站在旁边,看见院角的苦艾丛边,有个歪歪扭扭的石凳——是白鹤自己凿的,每天等累了就坐这儿,凳面上磨出了个浅窝,正好能放下他的木杖,凳边还放着个缺了口的粗瓷碗,碗里是凉透的粥,旁边摆着没动的咸菜,粥碗边有他反复摩挲的痕迹,是今早听见脚步声,没喝完就放下的。

白鹤拉着白沉香往屋里走,木杖在青石板上戳出“笃笃”的声,每走一步,左腿都要往外撇一下,身子跟着晃,得靠木杖和沉香的搀扶才能稳住。屋里没点灯,残阳从窗缝钻进来,照在桌上的青布包上——那包就放在正对门口的位置,每天都被挪到窗边晒,布面上的唐门莲花纹洗得发白,边角磨得起了毛,包口的绳子断了又接,接了又断,现在系着的是根新的草绳,草绳上还沾着点苦艾绒。布包旁边,放着盏缺了口的油灯,灯芯挑得短短的,灯盏里还剩点发黑的灯油,是昨晚他摸黑整理布包时点的,灯油洒了点在布包上,留下浅黄的印子。

“你看……”老人颤巍巍地打开布包,里面的东西叠得整整齐齐,像怕碰坏了。最上面是件小小的敏堂制服,天蓝色的布料褪成了浅灰,袖口缝着个歪歪扭扭的雨燕补丁,领口还缝着颗小铜扣——是用沉香小时候掉的银簪融的,当时簪子断了,他舍不得扔,融成了小扣子,现在铜扣都磨亮了,边缘还能看见当年融时的小坑。下面是块温热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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