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理论:通过大规模心理筛查和干预,“优化社会情绪资源分配”。其中一段被红线标注:
“周博士认为,对于‘情绪资源消耗大于产出’的个体,社会应提供‘尊严出口’,减少整体负担。这一提议引发了激烈伦理辩论。”
“周文渊是起点,”陈默说,“但他的理念从哪里来?”
李文抽出一张老照片:一群学者在某个学术机构前的合影,标注“1975年,社会心理学研讨会”。他指着其中一个人:“周文渊的导师,德国心理学家汉斯·穆勒。二战后移居美国,但很少有人知道,他在战前曾参与...”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参与过纳粹的某些心理学研究项目。”
陈默感到一阵寒意。这个理念的源头比他们想象的更黑暗、更久远。
“穆勒将优生学和社会达尔文主义包装成‘社会心理健康’理论,传授给了周文渊。周文渊又将其本土化,加入了一些东方哲学元素,如‘因果报应’、‘自我救赎’,使其更容易被接受。”李文推过一份手稿影印件,“这是穆勒未发表的论文草稿,我父亲偷偷保留的副本。”
陈默阅读着那些用德语和英语混合写成的笔记,虽然语言晦涩,但核心理念清晰:通过心理手段识别和清除“社会负担”,是“进化的必然”和“集体的慈悲”。
“他们把这个理念当作科学真理,代代相传,”李文说,“王牧不是创始人,只是第三代执行者。而现在,第四代已经开始运作,更加隐蔽,更加系统化。”
“您为什么现在才说出这些?”陈默问。
李文苦笑:“因为我害怕。我父亲死前警告我,不要触碰这些秘密。他说这个网络已经渗透到各个领域,揭露它的人会遭遇‘意外’。但最近发生的案件...王牧的死,周文华的死...我意识到,沉默已经无法保护任何人。”
他从桌下拿出一个铁盒:“这是我父亲保留的全部证据:会议记录、资金流向、参与者名单、甚至早期实验的受害者档案。他本想销毁,但最终决定保留,希望有一天能真相大白。”
陈默接过铁盒,入手沉重。就在这时,档案室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
应急灯亮起,投下诡异的红光。李文惊慌地站起:“怎么回事?”
陈默拔枪,示意他保持安静。走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从后门走,”陈默低声说,指向房间另一侧的小门。
但门被锁死了。前门的方向,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们知道您在这里,”陈默迅速环顾四周,“有别的出口吗?”
李文指向档案架深处:“通风管道,但很小...”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