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优化’提升人类整体福祉。个体牺牲是为了集体进步。”
“纳粹优生学的心理学变种,”陈默总结,“用科学术语包装的集体谋杀。”
他们需要证据,不仅是为了定罪,更是为了揭露这个理念的邪恶本质。但所有直接证据都已被销毁或质疑,间接证据又不够有力。
就在这时,陈默收到一条加密信息,来自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李维民的儿子,李文。
“我父亲死前留下了一些东西,关于他的学生王牧和他们进行的‘研究’。如果你们想要,明天下午两点,市档案馆。独自来。我父亲说,有些真相必须被知道,无论代价。”
李维民,王牧的导师,十年前去世,正是“清源行动”开始的时间。如果他留下了证据...
“可能是陷阱,”虞倩提醒。
“也可能是我们唯一的机会,”陈默说,“如果我们能找到第一代实验的原始文件,找到这个理念的源头和最初的反对者...”
“我跟你一起去。”
“不,他说独自去。而且你在名单上,太危险。”
虞倩坚持:“正因为我在名单上,我必须去。这是我的战斗,从我妹妹开始。”
最终他们决定:陈默明面上去见李文,虞倩暗中跟随,同时安排外围支援。
但他们都低估了“观察者”网络的渗透深度和反应速度。
当陈默第二天下午踏入市档案馆时,他不知道,一张精心编织的网已经开始收紧。
而虞倩,正在成为网中央的蝴蝶,她的每一次挣扎,都在为观察者提供宝贵的数据。
市档案馆是一座新古典主义风格的建筑,大理石柱廊在午后的阳光下投下长长的阴影。陈默踏入大门时,感到一种被注视的不适感。大厅空旷安静,只有一名管理员在柜台后整理文件。
“我找李文先生,”陈默出示证件,“有预约。”
管理员点头,指向走廊深处:“李先生在地下档案室等您。请这边走。”
地下档案室位于建筑最底层,需要经过两道厚重的防火门。走廊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和灰尘的气息。陈默的手放在配枪上,保持着警觉。
最后一扇门前,他停顿片刻,然后推开。
房间比预期的要大,高高的档案架排列成迷宫,头顶是裸露的管道和昏暗的荧光灯。房间中央有一张长桌,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坐在那里,面前摊开着一本厚重的档案册。
“陈警官,”李文抬起头,他有着学者般的清瘦面容,戴着老花镜,“感谢您能来。请坐。”
陈默在对面的椅子坐下,目光扫视房间。没有明显的威胁,但他训练有素的本能警告他,这里太安静了。
“您父亲留下了什么?”他直接问。
李文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从档案册中抽出一叠发黄的文件:“我父亲李维民,生前是心理学系主任,王牧是他最得意的学生。但很少有人知道,他后来对王牧的研究感到...极度不安。”
他推过一份文件,是手写的研究笔记,日期是十五年前:
“王牧今天提出了他的‘社会情绪优化’理论框架。他认为可以通过识别和引导‘情绪低效个体’自我清除,来提升社会整体福祉。我严厉批评了这种想法,指出其伦理问题和潜在的滥用风险。但他引用了他叔叔周文渊的早期研究,认为这是科学的进步。”
陈默翻看笔记,里面详细记录了王牧理论的演变过程:从最初的学术讨论,到小规模实验设计,再到寻找资金支持和合作伙伴。
“我父亲试图阻止,但当时王牧已经获得了几个商业家族的支持,”李文的声音沉重,“更可怕的是,他父亲发现,这个理念不是王牧原创的。它有一个更长的历史。”
他翻开另一份文件,是一份影印的旧报纸剪报,日期是1978年。标题是:“心理学家提出‘社会心理健康工程’引争议”。
文章报道了周文渊在一次学术会议上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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