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认为这只是实验产物,没有意识到在真实世界技术应用中可能成为问题。”
林薇问:“您认为不同技术协同引发症状是可能的吗?”
“非常可能。”张振华肯定,“大脑是网络,不是孤立的模块。干预一点,可能涟漪整个系统。商业技术的问题是简化——他们基于简化模型开发产品,忽视系统的复杂性。”
“症状‘传染性’呢?”
张振华沉思片刻:“人际神经同步是真实现象。如果一个人的大脑有异常连接模式,且与另一人的大脑高度同步,理论上,这种模式可能诱导类似的神经连接。但这需要极密切的互动和特定的神经状态。”
陈默总结道:“所以我们现在面对的是:多种神经技术无意的协同效应,导致跨感官综合征;在某些条件下,症状可能人际传播;现有监管框架无法处理这种复杂情况。”
“正是。”张振华说,“这是一个系统性问题,需要系统性解决。惩罚单个公司无法防止问题重现。”
回到数字犯罪调查科,团队汇总了所有信息。医学专家组提供了初步分析:后天获得性联觉确实存在,神经机制涉及大脑感官整合区域的去抑制化。症状在大多数患者中是稳定的,但在约15%的病例中持续增强或变化。
技术组揭示了更令人不安的发现:七家公司的产品虽然针对不同功能,但都使用了类似的基础技术——经颅电刺激或磁刺激,且频率范围有重叠。更糟的是,部分产品有“自适应优化”功能,会根据用户反馈自动调整刺激参数,可能导致不可预测的叠加效应。
“这像是没有指挥的乐团。”张辰比喻,“每个乐器(技术)单独练习(开发),但一起演奏时产生不和谐音(副作用),而且没有指挥(系统监管)来协调。”
社会调查组报告了受影响者的困境:许多人不敢报告症状,担心被视为“精神问题”或被技术公司起诉违反保密协议。支持网络几乎不存在,患者感到孤立和困惑。
“我们需要建立一个全面的应对框架。”陈默在跨部门协调会议上提出,“包括:第一,医疗支持系统,为受影响者提供诊断和治疗;第二,技术安全标准,要求公司测试产品交互效应;第三,监管更新,覆盖神经技术的系统性风险;第四,公众教育,提高风险意识。”
会议争论激烈。科技公司代表辩称责任有限,监管机构表示权限不足,患者代表要求立即行动。经过八小时的艰难协商,最终达成了一项初步协议:成立“神经技术安全联合工作组”,包括政府、企业、学术界和患者代表,制定应急响应和长期监管框架。
同时,徐志远的研究所成为医疗支持中心,为受影响者提供专业评估。数字伦理研究中心开发了“神经技术使用记录”应用程序,帮助用户跟踪自己使用的产品,评估潜在风险。
案件进入新阶段时,陈默接到了沈雨的电话,声音中有罕见的激动。
“陈警官,我们需要立刻见面。有新的发现,可能改变一切。”
在数字伦理研究中心的实验室,沈雨展示了一组令人震惊的数据。
“我们分析了所有受影响者的大脑影像,发现了一个共同模式。”沈雨指着屏幕上的大脑连接图,“不仅是感官整合区域的异常连接,还有一个更深的模式:这些连接形成了一个...网络。”
“什么网络?”
“自我参照网络。”沈雨放大图像,“这是大脑中涉及自我意识、自传体记忆、自我反思的区域。在受影响者中,这个网络与感官整合区域出现了异常强的连接。”
陈默皱眉:“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症状不仅影响感官,还可能影响自我体验。”沈雨解释,“如果自我参照网络与感官网络过度连接,那么感官体验可能直接塑造自我感。这可能解释为什么有些患者报告‘感官体验改变了我对自己的感觉’。”
更令人震惊的发现还在后面。
“我们分析了症状最严重的患者——大学生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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