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法租界一个烟馆老板欠了船会的钱,她深夜找上门,只用三招就割破了老板的喉咙,还在墙上用鲜血画了个“双”字,从此没人敢欠船会的钱。
最后是个瘦高个,穿一身灰色长衫,质料是上等杭绸,领口绣着细小的船纹。他戴一副圆框眼镜,镜片是水晶的,泛着淡蓝色光泽,手里握着一把檀香木折扇,扇面画着浦江码头全景图,笔触细腻,连码头上的搬运工都画得栩栩如生。他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指缝里没有一点污垢,看起来像个温文尔雅的账房先生,却时不时抬手拢一拢袖子——袖口露出半截铁链,链节是精铁打造,闪着冷光。
——18会长“伍伏”,船会里的“笑面虎”。上个月有个分会想吞并他的地盘,他表面设宴求和,暗地里在酒里下了毒,把对方的人全毒死后,还笑着说“兄弟一场,我送你们上路”,手段阴狠得让人心寒。
高得狠走到鸦片箱前,抬脚踩在最上面的箱子上,松木箱子发出“吱呀”的呻吟,仿佛随时会裂开。他低头看着箱盖的“蛇”字,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听说你抢了青蛇三百斤鸦片,还有二十把洋火枪?黄兄弟,做人不能吃独食啊——浦西船会控制着黄浦江的码头,你的鸦片要运到英租界,必经我们的码头。”
他顿了顿,大斧在手里转了个圈,斧刃擦过鸦片箱,留下一道深痕:“我们的条件很简单:你出鸦片和金霜膏配方,我们出码头和运输队,利润五五分。以后苏州河到黄浦江的鸦片运输,归咱们两家管——你要是不答应,我这把斧头,可就不认人了。”
铁山猛地站起身,板斧“哐当”砸在地上,斧刃对着高得狠的脚尖,距离只有一寸:“你算什么东西?我们总舵主的东西,也敢抢?!”他的声音像炸雷,震得周围的火油弹罐子微微晃动,“蛇湾的鸦片是我们总舵主带人拼了命抢的,火枪是我们的战利品,凭什么分你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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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得狠转头看向铁山,眼睛瞪得像铜铃,瞳孔里满是凶光:“小子,你敢跟我这么说话?信不信我一斧劈了你,让你跟地上的鸦片膏作伴!”说着,他举起大斧,斧刃泛着冷光,眼看就要劈向铁山的肩膀。
“高会长,别急着动手。”连双突然开口,声音清冷得像碎冰碰撞,她上前一步,双匕首在手里转了个圈,刀尖指向地面,“咱们是来谈合作的,不是来打架的。黄十五把手,我们船会的诚意摆在这——没有我们的码头,你的鸦片运不出苏州河;没有你的金霜膏,我们的码头也赚不到大钱。五五分,对双方都公平。”
伍伏也收起折扇,走到黄榴莲面前,脸上堆着温和的笑,眼镜片反射着晨光:“黄兄弟,连会长说得对。你年轻有为,我们船会也想结交你这样的人才。五五分的利润,看似你亏了,实则不然——我们还能帮你挡住漕帮和潮潮会的人,让你安安稳稳赚钱,这难道不划算?”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威胁:“要是你不答应,恐怕……明天你的鸦片船就会在黄浦江沉了,英租界的烟馆老板,也收不到你的货。”
黄榴莲坐在榴芒椅上,手指敲击着扶手,心里飞快地盘算:浦西船会势力庞大,控制着浦西所有码头,硬拼肯定会吃亏;但五五分利润太多,他的八十多个弟兄要发月钱、买武器、修码头,根本不够用。而且金霜膏配方是他的底牌,绝不能轻易交出去。
“合作可以,但条件得改。”黄榴莲站起身,手里的蛇舵令牌揣进怀里,他走到高得狠面前,目光与高得狠对视,没有丝毫畏惧,“利润三七分——我七你三。鸦片是我抢的,金霜膏配方是我研发的,风险全在我这边;你们只出码头和运输队,拿三成已经不少了。”
他顿了顿,指了指兵器架上的火枪:“而且,金霜膏配方我可以共享,但只能给你们成品,不能给核心工艺——这是我的底线,没得谈。”
“三七分?你做梦!”高得狠怒吼一声,大斧猛地劈向旁边的鸦片箱——“咔嚓”一声,箱盖被劈成两半,里面的黑褐色鸦片膏滚出来,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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