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鎏金)和铜斧徽(十五把手标识)被擦拭得发亮,左眼下方的伤疤在晨光下泛着淡红,添了几分锐利。
“总舵主,这批货要是运到英租界,咱们可就发了!”算盘捧着账本凑过来,脸上堆着笑,眼镜滑到鼻尖,他抬手推了推,“醉春楼的王老板昨天还托人带话,说金霜膏不够卖,想预定下个月五十斤,愿意出六块一斤!”
黄榴莲点点头,目光却没离开令牌,指尖在“倒斧缠蛇纹”上反复划过:“钱是其次,蛇湾的码头才是关键。”他抬头看向浪里白,声音沉稳,“浪里白,你带水战组(31-40号刀斧手)今天就去蛇湾码头驻守——青蛇的旧船有五条,让铁砧带人修一修,船底加固,船舷加装木板;再派五个暗哨,藏在芦苇荡里,盯着漕帮的动向,别让他们趁机抢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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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里白立刻站直,鱼叉“哐当”砸在地上,震得鸦片箱微微晃动:“得令!保证守住码头,别说漕帮的人,就是一只苍蝇想飞进去,也得先问过我这把鱼叉!”他说着,还故意举起鱼叉,耍了个花,叉尖划过空气,发出“呼呼”的风声。
就在这时,戏楼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不是刀斧手的布鞋踏地声,而是厚重皮靴踩在青石板上的“咚咚”闷响,节奏缓慢却有力,震得戏楼的木柱微微发颤,连屋顶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
墨影瞬间握紧短刀,身体贴紧门板,压低声音大喊:“谁在外面?!黑风堂禁地,闲人免进!”
“闲人免进?”一个粗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嘲讽的笑意,像破锣被敲碎,“浦西船会的人,来拜会黄十五把手,怎么,你们总舵主是不敢见,还是怕我们抢了你的鸦片?”
黄榴莲的指尖猛地攥紧令牌,阴沉木的棱角硌得掌心发疼——浦西船会他早有耳闻,是黄浦江沿岸的“土皇帝”,控制着浦西十二座码头,分十八个分会,会长们个个心狠手辣。尤其是9会长高得狠,据说能单手劈断碗口粗的船桨,去年漕帮一个分舵主得罪了他,被他活活劈成两半,扔黄浦江喂鱼。他们怎么会突然找上门?
“墨影,让他们进来。”黄榴莲的声音平静,右手却悄悄摸向腰间的短铳——枪里早已上膛,枪管泛着冷光,他的拇指扣在扳机护圈上,随时能开火。
墨影犹豫了一下,还是拉开了门闩——两扇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带着水汽的风灌进来,夹杂着黄浦江水的腥气。走进来三个人,身后跟着十个穿黑色皮靴的打手,打手们都穿着黑色短打,领口别着船锚形状的黄铜徽章(浦西船会的标记),手里握着短刀,刀鞘上刻着“船”字,腰间还别着铁链,走路时铁链“哗啦”作响。
走在最前的是个壮汉,身高近九尺,膀大腰圆,肩膀比常人宽出一半,穿一身黑色皮夹克,领口敞开,露出胸口狰狞的船锚纹身——纹身用青色墨水纹的,船锚尖还缠着蛇纹,是高得狠的标志。他手里握着一把特制大斧,斧刃宽半尺,斧柄缠着粗铁丝,握在他手里像玩具,斧刃上还沾着铁屑(刚打磨过)。他的脸上横肉堆起,左眼下方有一道刀疤,从眼角延伸到嘴角,说话时刀疤跟着抽动,显得格外凶狠:“你就是黄榴莲?杀了黑皮,端了青蛇的蛇舵,年纪不大,本事倒不小啊。”
他说话时唾沫星子飞溅,落在旁边的鸦片箱上,溅起细小的黏液,黄榴莲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他有轻微洁癖,见不得脏东西。
旁边站着的是个女子,穿一身暗红色旗袍,领口和袖口绣着银色蛇纹,针脚细密,一看就是上等绣娘的手艺。她的头发盘成圆髻,插着一支银簪,簪尖藏着细针(针尖淬毒,是她的防身武器)。她手里握着两把三寸短匕首,刀鞘是黑色漆皮,上面刻着“双”字,刀柄缠着红色丝线,与旗袍颜色呼应。她的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睫毛纤长,眼神却冷得像冰,扫过戏楼里的物资时,瞳孔微微收缩,却没说话,只是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匕首柄。
——这是浦西船会12会长“连双”,上海滩出了名的“双匕首罗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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