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灰鸮’的安全联络方式，最近一次联系内容。”“牧羊人”追问。
王成宇交代了几个加密通信频段和更换规律，以及几个位于不同城市的死信箱位置。“最近一次是三天前，马克失联后，‘灰鸮’暴怒，命令我立刻清理痕迹，转移资产，准备撤离。他……他还暗示，如果走不了，也要想办法给沈氏制造足够大的麻烦，不能让他们好过……那通威胁电话，就是他授意我找人干的，他说要打乱沈砚的阵脚。”
果然如此。威胁家庭是“灰鸮”急躁下的昏招。
“陈博士呢？”秦枫又问，“‘星海探索基金会’和‘灰鸮’是什么关系？”
王成宇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对方会问这个：“陈博士……是‘基金会’推荐给我的技术顾问之一。‘基金会’……我不太清楚它的底细，但感觉它更像是一个……高级掮客或者技术情报交易所？他们声称拥有全球范围内各种‘未解之谜’和‘前沿科技’的数据库和专家网络，只要支付足够费用，就能获得相应的情报或技术支持。‘灰鸮’好像是通过‘基金会’才联系上陈博士的。陈博士的理论模型，据说对定位‘钥匙’这类东西很有参考价值，但他本人……很清高，也很谨慎，一直不肯透露核心，只进行一些泛泛的学术交流。”
这和沈砚苏晚拜访时的感受一致。
审讯持续了三个多小时。王成宇几乎把他知道的一切都倒了出来，包括“灰鸮”可能使用的几个备用身份特征、疑似与“暗星”有关的其他商业机构或研究团队的名字、以及他经手过的、流向不明的几笔大额资金。
秦枫的平板屏幕上，一个复杂的人物、组织和资金关系网络图正在快速成型、细化。
结束时，王成宇几乎虚脱。“牧羊人”示意守卫将他带下去。
秦枫伸了个懒腰，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脸上却带着兴奋的红光：“收获不错！信息纯度比预想的高。‘灰鸮’的行动模式、部分网络节点、资金渠道都清晰了不少。接下来就是数据交叉验证和深挖了。哦，还有那个‘星海探索基金会’，很有意思，我得好好查查它的注册链条和背后真正的金主……”
他抱着平板，一边嘀嘀咕咕，一边快步走了出去，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数据世界里。
“牧羊人”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拿起加密通讯器，向沈砚和亚历克斯汇报初步成果。
就在审讯室上演技术碾压戏码的同时，S市，“砚华”公司苏晚的办公室里，林小雨正鬼鬼祟祟地关上门，还反锁了。
苏晚刚从H市回来不久，正在看一份项目报告，被她这架势搞得莫名其妙：“小雨，你干嘛？做贼呢？”
“比做贼刺激多了！”林小雨眼睛发亮，凑到苏晚办公桌前，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晚晚，我可能……挖到陈博士的大瓜了！”
苏晚心头一跳，放下报告：“你又去查了？不是让你停手吗？”
“哎呀，我没直接查陈博士本人！”林小雨摆摆手，“我是迂回战术！你记得我跟你提过，陈博士实验室的采购清单里，有些东西很古怪，资金来自那个‘星海探索基金会’吗？”
“记得。”
“我顺着‘星海探索基金会’这条线往下摸！”林小雨兴奋道，“你猜怎么着？这个基金会注册在开曼群岛，表面上的理事和捐赠人都是些八竿子打不着的名字，查不出什么。但是！我有个高中同学，现在在瑞士一家私人银行做客户经理助理！虽然接触不到核心机密，但有些边缘信息还是能听到的！”
她喝了口水，继续说：“我让我同学帮忙留意，有没有一个缩写是‘S.E.F’（星海探索基金会英文缩写）的机构客户，或者相关的资金往来。你猜怎么着？还真有！不过不是直接以基金会名义，而是通过一个很复杂的信托结构。而且，最近半年，这个信托向瑞士一家顶尖的精密仪器制造商，下了好几笔订单，订购的东西……啧啧，不是民用品，是高度定制、甚至带点军工背景的高端科研设备！其中一部分设备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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