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痕。
苏晴跟在后面，帆布包紧贴着后背，里面的账册硌得她心口发紧。
暗道里静得可怕，只有煤油灯燃烧的“滋滋”声，还有三人沉重的呼吸声。
陈默走在最前面，脚步放得极轻，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苏晴和柳媚，怕她们跟不上。柳媚的呼吸越来越重，后背的伤口应该又渗血了，却没哼一声，只是攥着枪的手越来越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邱士迪明明可以不管我们，却偏偏要把账册送出来，结果……”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陈默打断：“所以我们更要把完整的账册送出去，也不能让你上次在六国饭店受的伤、柳媚后背的伤都白受。”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煤油灯的光映在他脸上，眼神格外坚定：“组织在等着这个完整的的账册，里面记着日伪和军统勾结的证据，还有‘影子’特工的据点，只要送出去，就能端了他们的老巢。”
柳媚靠在墙上喘了口气，扯了扯嘴角：“说得对，就算拼了这条命，也得把账送到地方。”
苏晴用力点头，抹了把眼角的湿意，攥紧帆布包：“我没事，走吧，别耽误时间。”
陈默重新转身，脚步比刚才更快了些，暗道里的霉味越来越重，偶尔能听见水滴从头顶的砖缝滴落，“滴答”“滴答”落在地上，和三人的脚步声混在一起。
突然，远处传来隐约的枪声，应该是老霍的人还在引开追兵。陈默心里一紧，加快了脚步：“快到了，前面就是出口。”
话音刚落，前面的通道突然亮了些，隐约能看见出口的微光。
柳媚眼睛一亮，刚想往前走，却被陈默拉住：“等等，先看看外面的情况。”
他凑到出口的石板后，小心翼翼地掀开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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