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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闪烁:我在远月冲上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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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永灵刀韵,禅意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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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那是鲥鱼的“命门”,能让鱼身瞬间放松,不再挣扎;右手的永灵刀贴着鱼腹的侧线滑入,刀刃与鱼肉的夹角始终保持在十五度,既避开主骨,又不破坏肌间的筋膜。

刀光起落间,竟听不到丝毫切割声,只有鱼鳞簌簌脱落的轻响,像初春的雪落在梅枝上,细微却清晰。他手腕翻转的角度、落刀的力度、拖动的速度,都精准得像用仪器量过。不过片刻,鱼肉已被片成四大块,每块都带着完整的鱼皮,边缘齐整得像用尺子量过,连最容易碎裂的鱼腹部分,都保持着完美的弧度。最让人惊叹的是,被刀划过的鱼肉表面,泛着一层淡淡的莹光,仿佛有层薄冰裹着,将所有的水分和鲜味都锁在了里面。连鱼皮上那些细如发丝的小刺,都被刀刃精准地剔除,只留下光洁的鱼肉,在灯光下白得像和田玉,透着温润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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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灵刀的刀刃有七十二层锻打,”李浩一边将鱼片放进冰水里浸着,一边轻声解释,水花在他指尖溅起细小的水珠,像碎玉落在青石上,“每层刀刃的角度都不同,从一度到四十五度,能顺着鱼肉的肌理游走,像用指尖梳理蚕丝,不会损伤一丝纤维。”他的指尖划过鱼肉表面,动作轻得像触碰花瓣,“鲥鱼的肌纤维比普通淡水鱼细三倍,必须顺着纹理下刀,否则蒸烫时会散。”

一色慧的目光落在鱼肉上,忽然轻轻“咦”了一声。他从紫檀木盒里取出个黄铜放大镜,镜片是水晶磨的,对着鱼肉的断面仔细看了半晌,眼里闪过丝讶异:“肌纤维排列得比新鲜刺身还整齐,连脂肪层都没被破坏……这刀,不仅快,还带着股‘柔劲’,像太极里的‘引进落空’,顺着食材的性子来。”

李浩没接话,转而看向灶上的砂锅。砂锅是宜兴的老紫砂,锅沿的釉色已磨得发亮。锅里的“开水”正微微泛着细泡,像鱼眼在水面呼吸,清澈得像山涧的泉水,连锅底的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但凑近了闻,才能捕捉到那股极淡的香——那是用三年以上的老鸡骨、金华火腿的中腰、大连的干瑶柱,加井水吊了三小时的高汤。鸡骨要焯水三次去尽血沫,每次焯水都要加姜片和料酒,撇沫时要用竹制的漏勺,避免刮到骨头上的肉;火腿要刮去表层的油脂,只留中间肥瘦相间的部分,切成细条后用温水泡去盐分;瑶柱要提前用黄酒蒸软,撕成细丝。吊汤时火不能大,只能让汤面保持“虾眼沸”,这样熬出来的汤才会清如开水,却藏着千般鲜,像把所有食材的精华都拧成了一缕,藏在清水里。

他将冰水里的鱼片捞起,用干净的棉布轻轻吸去表面的水分。棉布是松江府的细棉织的,软得像云,吸过水后,鱼肉此刻白得像初雪,带着点冰沁的凉意,摸上去软乎乎的,却又透着股倔强的弹性,像婴儿的脸颊。“冰浸能让鱼肉收紧,口感更弹。”李浩说着,将鱼片轻轻滑入高汤里。

鱼片入水的瞬间,原本清澈的汤面泛起层极薄的白膜,像落了片云,转瞬即逝。李浩拿着长筷——筷身是象牙白的,筷尖包着银——在汤里轻轻拨了两下,动作缓而稳,刚好让每片鱼肉都浸在汤中,不多不少,正好十秒。这十秒里,他的目光始终盯着汤面,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仿佛在与食材对话。十秒一到,他抬手时,鱼片已被捞起,沥干水分后铺在铺着冰丝的青瓷盘里——那冰丝是用冬瓜刻的,细如发丝,浸在冰水里镇着,此刻铺在盘底,像层朦胧的雾,托着洁白的鱼片,仿佛要飘起来。

最后一步,是淋油。他从旁边的陶碗里舀出一勺热油,油是菜籽油,经三次炼制,烟点极高;油里浸着汉源的青花椒和蒜末,花椒要去籽,蒜末要切得细如泥。油温刚好八成热,淋在鱼片上的瞬间,“滋啦”一声轻响,像春雨落在新叶上,一股麻香混着蒜香立刻腾起,不浓不烈,像给这道素净的菜,点上了点睛之笔。

一盘“开水鱼片”端到一色慧面前时,连旁边的学徒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手里的木盒差点滑落。汤色清亮得像块无瑕的羊脂玉,映着头顶的灯光,泛着淡淡的光晕;鱼片洁白如雪,边缘带着点高汤烫出的微卷,像花瓣的弧度;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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