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金光闪烁:我在远月冲上云霄

关灯
护眼
第7章 迦楼罗刀,粤式云雾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味道就偏一分。

真正的好戏在后面。雷军弯腰从料理台底下拖出个半人高的陶瓮,瓮身是青灰色的陶土,上面用朱砂画着云纹,纹路里嵌着经年累月的油脂,摸上去滑溜溜的,像浸过百年的老汤。这是祖父在民国时从景德镇订的云雾瓮他揭开瓮盖,里面的内壁泛着层温润的光泽,你看这瓮底的弧度,刚好能让热气打个旋,不会直冲食材。

他从炭盆里夹起几块荔枝木炭,木炭的断口处泛着琥珀色的光泽,还带着新鲜的果香。放进瓮底隔层的瞬间,木炭爆开火星,冒出的烟是浅金色的,带着股蜜饯般的甜香,与普通木炭的焦糊味截然不同。荔枝木的烟气最柔,不会抢了海鲜的鲜。雷军用长柄勺搅了搅瓮里的空气,要等烟变成淡青色,温度才正好。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佐藤老太太凑近瓮口,鼻尖几乎要碰到那层薄薄的烟霭。她闭着眼轻嗅片刻,忽然睁开眼:里面掺了新会陈皮?

雷军笑了:佐藤老师好鼻子。祖父传下的法子,瓮底埋着块三十年的陈皮,烟气过一遍,能去海鲜的腥气,还带点回甘。

等瓮里的烟气变成淡青色,雷军才将摆好鱼片的荷叶盘轻轻放进去。盖瓮盖时,他特意留了道细缝,让多余的烟气慢慢渗出。不过片刻,就见瓮壁的细孔里钻出丝丝缕缕的白雾,起初像蚕吐出的银丝,渐渐变得浓密,在瓮口萦绕成一团朦胧的云,将整个陶瓮罩在里面,连阳光都穿不透。

这是把粤式的和日式的拆开了重拼。雷军用竹刷细细擦拭迦楼罗刀,刀身映出他专注的侧脸,普通清蒸是用蒸汽,鱼肉表面容易老;这云雾是用热气,像给鱼肉盖了层棉花被,从里到外慢慢热透,鲜味锁得更牢。

佐藤老太太盯着那团云雾,忽然轻声道:像富士山的晨雾。她年轻时在山梨县住过,见过黎明时的云海漫过山顶,那雾看着软,却能把山的轮廓裹得一丝不漏。

三分钟刚到,雷军伸手掀开瓮盖。那一瞬间,萦绕的云雾像被无形的手拨开,地散开,露出里面的景象——荷叶已变成深绿色,边缘微微卷曲,叶梗处的水珠却还在;原本半开的莲花形状丝毫未变,鱼片白得像凝脂,鱼皮边缘泛着淡淡的粉,像少女害羞时的脸颊。最绝的是那股香气,清润得像山涧的泉水,先是荷叶的青草香,接着是荔枝木的甜,最后是海斑独有的鲜,三层味道缠在鼻尖,让人忍不住直咽口水。

雷军用银筷将鱼片夹进青瓷碗里。他没放太多酱汁,只从白瓷小罐里舀了半勺——那酱汁是用生抽、鱼露和柠檬汁调的,清得像琥珀,淋在碗边浅浅一圈,衬得鱼肉越发洁白。尝尝?

佐藤老太太拿起筷子,指尖微微用力,夹起一片鱼肉。鱼肉轻得像羽毛,在筷子上微微颤动,几乎要滑下去。她放进嘴里时,几乎没用力,鱼肉就化了,鲜得像刚从海里捞上来,带着股清冽的海水气息,仿佛能尝到浪花的味道;细细一品,又尝到了荷叶的清苦,像水墨画里的留白,不多不少,刚好压得住海鲜的腥;再往下咽,喉咙里忽然泛起一丝荔枝木的甜香,温温润润的,把所有味道都拢在了一起,余味里还藏着点陈皮的微苦,像故事的尾声,让人回味无穷。

好一个云雾蒸老太太放下筷子,眼里的赞叹藏都藏不住。她从和服袖袋里取出个小本子,用铅笔飞快地写着什么,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在安静的档口格外清晰,粤式的鲜是骨,日式的雅是皮,这道菜却做到了骨肉相融。尤其是这刀工——她夹起一片鱼肉对着光,你看这肌纤维,没有一根被刀切断,蒸汽能顺着纹理渗进去,熟得均匀,嫩得恰到好处。比我在广州陶陶居吃的还要精细三分。

她的话像颗石子投进滚水,周围的客人顿时炸开了锅。穿西装的男人举着手喊:后生仔,给我来份云雾蒸海斑!要一模一样的!旁边的小伙子举着手机,镜头对准冰盆里张牙舞爪的波士顿龙虾:我要看看那刀怎么处理龙虾!

雷军笑着应承。处理龙虾时,他的动作更快,迦楼罗刀在虾壳上游走,刀光快得像道银线。只听的一声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