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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随俗而已,非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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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宫宴舞碎 春药迷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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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上的武瑶汐。空气里只剩烛火“噼啪”响,和楚羽发间银铃的轻颤。

楚羽跪在地上,手指紧紧攥着衣摆,鲛绡被捏出深痕。他想反驳,话到嘴边却只变成哽咽:“陛下……”

“怎么?”武瑶汐挑眉,“不乐意?”

“臣……”楚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掉下来,砸在羊毛毯上晕开湿痕,“臣不是……不是……”他想说“不是用来取悦人的”,可话堵在喉咙里。

武瑶汐看着他掉眼泪的样子,心里烦躁更重。她就是想看见他失态,可他偏偏只掉眼泪,连句硬话都不肯说——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只会蜷着身子发抖。

“不是什么?”武瑶汐追问,语气更冷,“不是觉得委屈?还是觉得朕在羞辱你?”

楚羽眼泪掉得更凶,肩膀抖得像风中落叶。他摇着头,说不出话,任由眼泪往下淌,连鼻尖都红透了。

旁边有老臣看不过去,轻声道:“陛下,楚公子许是……跳累了。不如让他先下去歇着?”

武瑶汐没理老臣,目光依旧锁着楚羽:“若是不喜欢跳这个,那换一个?”她顿了顿,故意道,“听说‘烟雨阁’新排了支《缠枝舞》,步子更软,调子更浪,要不要朕让人教你?”

这话彻底碾碎了楚羽最后一点体面。他猛地站起身,起得太急,足尖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发间的白菊瓣掉下来,被他踩碎。他没去捡,也没再看御座,攥着拳,用尽力气维持声音不发颤:“臣……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说完,不等武瑶汐应允,转身就往殿外走。广袖甩动时扫过案上酒壶,壶盖“当啷”掉在地上,他也没回头。

殿里人都惊呆了——谁敢在宫宴上不遵旨意自己先走?

武瑶汐坐在御座上,看着他仓促离去的背影,月白鲛绡在红毯尽头一闪就消失了。她捏着玉杯的手指猛地收紧,杯沿硌得指节发白。

秦霜低声道:“陛下,要……让人跟着吗?”

“不用。”武瑶汐声音冷得像冰,“让他走。”

秦霜没再说话。殿里重新安静,可谁都没了宴饮的心思。乐师们不知该奏乐还是停下,舞者们僵在殿中,连烛火都暗了几分。

武瑶汐端起玉杯,仰头喝干了酒。酒是烈的,烧得喉咙发疼,可心里烦躁半点没消。她看着地上被踩碎的白菊瓣,忽然觉得没意思极了——她赢了,却一点都不高兴。

宴散时已是黄昏。武瑶汐站起身,脚步竟比来时虚浮些。秦霜扶了她一把:“陛下,您醉了?”

“没醉。”武瑶汐挥开她的手,目光往听竹轩的方向瞟,“去听竹轩。”

秦霜一愣:“此刻去?”

“怎么?不行?”武瑶汐皱着眉,语气带着点不耐烦,“朕去看看那受气包哭够了没有。”她心里憋着股劲,想找到楚羽,嘲讽一句“你不会以为朕说的是真话吧”,可脚步越走越沉,头也开始发晕,像裹在棉花里。

她没意识到不对劲——执掌朝政多年,从未有人敢在她的酒里动手脚。可此刻殿外角落里,一位低眉顺眼的女官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抹冷笑。这位女官与文相素来交好,文相辞官后,她便想着铤而走险:既然武瑶汐不看重楚羽,不如安排个男子送进寝宫生米煮成熟饭,再借故拿捏,没想武瑶汐竟直接往听竹轩去了。

听竹轩里,楚羽把自己关在屋里。他遣走了阿福,说想独自歇会儿——阿福看着他红肿的眼睛,心疼得直抹泪,却还是听话地去了院外守着。楚羽脱了鲛绡舞衣,换了件素色棉袍,又去院里打了水,想洗个澡舒舒服服睡一觉,把宫宴上的羞辱忘干净。

浴桶里的水冒着热气,他泡在里面,紧绷的身子渐渐松了些。水汽模糊了铜镜,映出他苍白的脸,眼角的红还没消。他闭着眼,耳边总回响着武瑶汐那句“送你去烟雨阁”,心口像被堵着块石头,闷得发慌。

刚擦完身子换上浴衣,院外就传来“咚”的一声,像是有人摔倒了。楚羽一愣,起身想去看,房门却被猛地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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