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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随俗而已,非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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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宫宴舞碎 春药迷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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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宸殿的宫宴傍晚便铺开了。殿顶悬着十八盏琉璃灯,灯芯裹着金箔,燃得殿内金光泼地,连墙角青铜鼎的纹路都亮得清晰。殿中铺着波斯进贡的羊毛毯,踩上去悄无声息,两侧青玉案上摆着秋菊——黄的如蜜,白的似雪,旁边温着的酒壶冒着细白的热气,混着菊香漫在空气里。

楚羽被秦霜引进来时,殿里已坐满了人。上首是武瑶汐的御座,两侧依次是宗室贵女、朝中女官,下首才是些有品级的男眷——在这女尊的大晋,男子若无功名,连入殿的资格都没有。他穿了件月白鲛绡舞衣,衣料薄得像雾,腰间系着银线软带,末端坠着两颗银铃。头发用银丝带松松束着,几缕墨发垂在颊边,走在羊毛毯上时,衣摆扫过地面,像月光淌过雪地。

众人的目光“唰”地聚过来。女官们眼神里带着审视,宗室贵女多是玩味,男眷们则低着头——男子当众起舞本就是羞耻事,何况穿成这样。楚羽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跟着秦霜站到殿中偏左的软垫旁,那是特意留的舞位。

“倒是比在菜畦里顺眼些。”御座上忽然传来武瑶汐的声音,漫不经心的凉。

殿里响起几声低笑。楚羽耳尖红了,指尖在袖中攥了攥,对着御座躬身行礼,没敢接话。

宫宴按着规矩走:乐师奏乐,舞者献舞。这些舞者都是男子,穿绯红罗裙,腰肢软得像柳,旋转时裙摆炸开,像一朵朵骤开的花。楚羽站在软垫旁,目光落在他们足尖——他前夜在听竹轩对着铜镜练了半宿《云栖引》,指尖划过袖面时,连自己都觉得太过温顺,像只被圈养的雀。

酒过三巡,武瑶汐端着玉杯抿了口酒,目光扫过殿中:“楚羽。”

楚羽心一紧,应声:“臣在。”

“该你了。”武瑶汐放下玉杯,指尖在杯沿划着,“别让朕等太久。”

乐师换了曲子,琴弦软得像水,笛子绵长得像云。楚羽深吸口气,抬手拂过额前碎发——他没戴饰物,指尖划过脸颊时,皮肤在发烫。舞步起时,他先退半步,广袖抬起像欲飞的蝶,鲛绡衣料薄,灯光一照,几乎能看见细瘦的肩骨。足尖点在羊毛毯上,银铃轻响一声,接着缓缓旋转,衣摆散开,月白料子在金光里漾开涟漪,竟真有“云栖”的意境。

殿里渐渐静了。连说笑的宗室贵女都收了声——他的舞姿没有舞者的利落,却有种易碎感:指尖划空时像拈着抓不住的东西,腰肢弯下时后背弧度软得人心颤,偶尔抬眼望御座时,睫毛沾着灯光像落了碎金,眼神却怯怯的,像怕惊扰了谁。

武瑶汐指尖停在杯沿。她原以为会看到笨拙的屈辱,没想他跳得这样……好。是温顺里藏的柔劲,像温水浸过的玉,软却硌得人心头发痒。她想起他在菜畦培土的样子,冻得发紫的指尖,再看此刻旋转的他,忽然觉得陌生。

楚羽舞步渐快,软带飘起来,银铃“叮铃”响个不停,和琴弦缠在一起。足尖在软垫上轻点像蜻蜓点水,广袖扫过地面时,风拂动案上菊花瓣,一片白菊瓣落在他发间,他没察觉,依旧专注地跳着。

最后一个动作,他单膝跪地,广袖向两侧铺开,像朵骤开的白梅。银铃余音还在飘,他低着头,额前碎发垂下来,肩膀微微起伏——跳这一支舞,竟比在寒潭采冰莲还累。

殿里静了片刻,响起几声低叹。有宗室贵女忍不住开口:“陛下,楚公子这舞……跳得真好。”

武瑶汐没接话,目光落在他发间的白菊瓣上,语气忽然冷了:“是跳得好。”

楚羽心一沉,刚要起身谢恩,就听她继续说:“这么好的身段,这么软的步子,留在宫里可惜了。”她顿了顿,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要不要朕送你去‘烟雨阁’?那里客人多,定能衬得你这舞姿更金贵些。”

“烟雨阁”是京里最有名的风俗场所,专门供女子寻欢。这话像淬了冰的刀,扎得楚羽心口疼。他猛地抬头,眼眶瞬间红了——他知道跳舞是羞辱,却没想她会说得这样直白。

殿里赞叹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低下头,不敢看楚羽的脸,也不敢看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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