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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随俗而已,非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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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尘缘归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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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两样。楚羽又拿起支竹簪,簪头刻着片竹叶,递给玉清霜:“比师尊削的那支顺眼些。”玉清霜低头看了看竹簪,又看了看楚羽,慢慢接了过来,指尖碰到他的手,软得像棉絮,心里却泛起凉——他越这样平静温和,她越明白,他是真的不在意。

摊主是个老婆婆,眯着眼看了看,喃喃道:“这小郎君生得真好,两位……”话没说完就被旁边的人拉了拉,没再往下说。

楚羽笑了笑,没说话。凌月瑶把墨玉牌子揣进袖袋里,和自己的冰纹玉佩贴在一起,冰凉的玉面隔着布料相触,倒像有了点温度。她从怀里摸出串糖画——方才路过买的,龙形的,糖霜亮得像水晶,递到楚羽嘴边:“尝尝?”楚羽咬了一小口,甜意漫开时,眼睛弯得更厉害了,却没再咬第二口。玉清霜在旁边替他拢了拢衣襟,风一吹,他的发丝贴在脸颊上,她伸手替他拂开,指尖触到他的皮肤,温温的,软得让人心头发紧,却也只碰了一下就收回手。

走到河边时,楚羽靠在柳树下歇脚,背靠着树干,没挨着任何人。凌月瑶蹲在他身边,替他拢了拢散在额前的头发,她的指尖软,碰到他眉骨时,他轻轻眨了眨眼,却没看她,只望着河面上的波光。玉清霜站在一旁,望着远处的炊烟,又转头看楚羽——他正望着河面笑,阳光落在他脸上,连那点苍白都透着点暖,像上好的玉被磨得温温的,可那笑意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第三天的月亮升得早。

楚羽半靠在软榻的靠枕上,没靠任何人,凌月瑶坐在榻边握着他的手,玉清霜站在榻前,低头看着他。他呼吸已经很轻了,却还笑着看两人,眼神清明得很,像什么都知道:“你们……别总皱着眉。”他抬手想替凌月瑶抚平眉峰,指尖刚碰到,就软了下去。

凌月瑶猛地攥紧他的手,眼泪砸在他手背上,滚烫。她的脸本就白,此刻沾了泪,更显得剔透,眼尾的红像晕开的胭脂,反倒添了几分艳,却哭得浑身发抖——她终于懂了他说的“报复手段”,不是让她们死,是让她们这样记着他,记一辈子,想起来就疼。

玉清霜站在那里,没动,只是看着他的脸,她的白发垂下来,落在肩头,像层薄雪,手里还捏着那支竹簪,竹面被攥得发暖,硌得掌心发疼。

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三人身上。楚羽的眼睛慢慢闭上了,嘴角还带着点笑,像只是睡着了。他的睫毛垂着,在月光下泛着淡银的光,侧脸的轮廓干净得像幅画。

窗外的梧桐叶又落了一片,悄无声息。谁也没提“救”这个字——圣体本源空了,神魂只剩四成,修仙者纵有通天能为,也补不回被生生抽走的命。他们能陪他走完这三天,已是偷来的侥幸,却也成了往后无数个日夜的念想,像他说的那样,记一辈子,再难磨灭。

夜渐渐深了,榻边的烛火跳了跳,映着两人安静的脸。凌月瑶的烟紫裙摆铺在地上,像落了片晚霞;玉清霜的月白道袍沾了点泪,贴在衣襟上,凉得像露。两人都望着楚羽,没再说话,只把剩下的时间,都用来看着他——多看一眼,就像多赚了一眼,也多攒了一分往后要疼的念想。

内院的梧桐叶被晚风卷得沙沙响,落在窗台上积了薄薄一层,凌月瑶蹲在榻边,正用帕子轻轻擦着楚羽的指尖——他的指尖凉得像浸了冰,指甲缝里还沾着点白日里去河边时蹭到的泥,她擦得极慢,指腹反复摩挲着那微凉的皮肤,仿佛要把这触感烙进心里。

玉清霜站在案前,往香炉里添了片安神的香片。烟色的香雾袅袅往上飘,漫过她鬓边的青丝白发,把那张冷润的脸衬得有些朦胧。她今日换了支楚羽昨日递来的竹簪,簪头的竹叶被烛火照得泛着浅黄的光,她抬手摸了摸簪子,指尖划过粗糙的竹纹,指腹下的凉意混着心头的涩,忽然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气声轻得像风拂过水面,刚起涟漪就散了。

楚羽半靠在软榻上,眼皮垂着,呼吸浅得几乎看不见。他方才睡了小半个时辰,醒时脸色比先前更白些,唇上连那点淡粉都褪尽了,却还是偏过头,望着窗外的落日笑了笑:“这天色……倒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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