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女尊:随俗而已,非渣

关灯
护眼
第154章 尘缘归羽处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这三天的日头像被晨露泡软的银线,在国师府的青砖上慢悠悠地爬,从卯时的天光到亥时的月色,走得黏黏糊糊,连穿廊的风都带着点滞涩,绕着内院的梧桐转了两圈,才肯贴着窗棂溜进来

凌月瑶总在天刚泛白时就到。她换了身烟紫的软缎裙,裙摆上绣的冰纹被晨雾浸得发润,走动时贴在脚踝,像裹了层淡紫的云。发间松松挽着,用支镂空的银蝶簪别着,余下的青丝垂在肩后,发丝细得能映出光,被晨光一照,泛着层柔润的绒光。她生得本就明艳,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深墨色的,往日里龙威裹着的锐气,此刻落在软榻上时,全化成了眼底的水光,连映在眸子里的梧桐影都软乎乎的。

她就坐在榻边的梨花木凳上,手里捏着枚冰纹玉佩一一是她阼日从箱底翻出来的,玉质通透,触手温凉。楚羽醒着时偏过头看她,她会下意识把玉佩往袖里藏半分,耳尖先红了:那耳尖小巧,透着点粉,像刚沾了露的桃花瓣。她不常说话,只把玉佩在掌心摩挲着,目光落在楚羽脸上时,连呼吸都放轻了,仿佛怕惊散了这片刻的静。

楚羽的脸清俊得很,这几日失了血色,轮廓倒更干净。眉峰是浅淡的,像远山描了笔淡墨,眼睫长而密,垂着时在眼下投出片浅影,鼻梁生得正好,不高不塌,鼻尖带着点自然的弧度。唇色是淡粉的,说话时会轻轻抿着,笑起来时唇角弯出软的弧度,却又在那柔和里藏着点疏淡——他望过来时,眼神里没有热络,只像在看件即将收进匣子里的旧物。凌月瑶捏着玉佩的指尖悄悄蜷了蜷,心里清楚那眼神的意思,却还是舍不得移开目光。

玉清霜来得稍晚些,总在巳时带着药碗进来。她换了身月白的道袍,青丝混在白发里,用支素银簪束着,发丝垂在颈侧,被阳光一照,黑白分明得晃眼。她生得冷润,侧脸轮廓像用寒玉雕的,眉骨高些,眼窝微深,眼尾是平的,不笑时带着点疏离,可低头舀药时,睫毛垂着,竟把那点冷意柔化了大半。她指尖捏着木勺,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喂药时木勺刚碰到楚羽唇瓣,就顿了顿——她知道他不喜欢亲近,所以动作格外轻,只把药汁递到他唇边,从不多碰一下。

“师尊的簪子好看。”楚羽喝药时忽然说,声音里没什么情绪,像在说句寻常话。玉清霜手顿了顿,抬眼望他,正撞见他盯着自己发间的素银簪,瞳孔里映着簪子的影子,亮得像盛了光,又像什么都没映进去。她喉间动了动,没说话,把药碗往旁边挪了挪,从袖里摸出支木簪——是她昨日亲手削的,梨木的,刻着简单的云纹。递过去时,楚羽没接,只是扫了眼,唇角弯了弯:“师尊手艺倒比练剑差些。”玉清霜耳尖竟也泛了点红,很快又恢复了冷润的神色,把木簪放在榻边的小几上,心里清楚,这不过是他随口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第二天午后,楚羽说想去街上看看。凌月瑶和玉清霜对视一眼,没说不行。凌月瑶悄悄化了道灵力护在他身上,淡蓝色的光膜贴着他的衣袍,像层薄纱;玉清霜扶着他的胳膊时,指尖只轻轻搭着,力道轻得像怕碰碎了他,又像怕他嫌烦似的随时能松开。

街上的人还在议论前几日的大战,见他们三个走过来,都愣了愣。楚羽走在中间,脸色虽白,却笑得温和,脚步慢却稳,没靠向任何一边;凌月瑶跟在左侧,手里还捏着那枚冰纹玉佩,烟紫的裙摆扫过青石板,明艳得像朵开得正好的花,目光却一直黏在楚羽侧脸上;玉清霜走在右侧,一身月白道袍,白发青丝混着,冷润的脸上没了往日的杀气,只专注地扶着身边的人,偶尔偏头看他一眼,又很快移开目光。谁也没敢多问,只悄悄退到路边,看着他们慢慢走,觉得这三人站在一起,好看得像幅画,却又透着点说不出的冷清。

楚羽停在个卖玉佩的摊子前,拿起块墨玉的牌子看了看——玉质温润,上面刻着简单的“安”字。他转头递向凌月瑶:“这个倒衬你那枚冰纹的。”凌月瑶愣了愣,接过玉佩时指尖都在抖——她的冰纹玉佩是幼时母亲给的,从不离身,此刻捏着这块墨玉的,竟觉得掌心烫得厉害,却也清楚,这不过是他随手递来的东西,和递块石头没什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