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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仙尊之言……如暮鼓晨钟……”他的声音依旧干涩，却少了几分沉重，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老衲……受教了。”
此言一出，全场震撼！
枯禅寺的苦修者，被誉为“道之脊梁”的寂灭大师，竟然对宁菲菲说出了“受教”二字！
这不仅仅是认输，这更像是一种……道途上的点拨与认可！
张长老等人面如死灰，浑身冰凉。他们知道，他们最后的依仗，他们请来用以在道心层面碾压宁菲菲的“终极武器”，非但没有奏效，反而……似乎被对方“策反”了？
寂空连忙扶住嘴角溢血的寂难，两人看向宁菲菲的目光，也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他们的道心同样受到了冲击，但更多的，是一种颠覆认知后，被迫去思考、去重新审视自身道路的茫然与……一丝隐隐的悸动。
宁菲菲看着三位气息不稳、道心明显被动摇的苦修者，摆了摆手：“谈不上受教，就是互相探讨一下。几位大师若是觉得我这歪理还有点意思，不妨留下来看看，看看这修仙界推行新制后，是会变得更好，还是更坏。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嘛！”
她说完，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转向旁边一直静立，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的谢无妄。
“谢老师，问题基本解决，后续收尾交给林小小他们吧。”她扯了扯谢无妄的袖子，声音带上了点刚睡醒般的慵懒和理直气壮，“我困了，今天起太早，严重睡眠不足，得回去补个回笼觉。天塌下来也别叫我，我要下班！”
谢无妄看着她眼底那点狡黠和确实存在的些许倦意，眼底深处最后一丝凝霜彻底化去，只余下纵容与暖意。他非常自然地反手握住她的手，微微颔首。
“好。”
两道身影在无数道复杂难言的目光注视下，化作流光，消失在逍遥峰方向。
演武场上，只留下心神剧震的三位苦修者，面无人色的守旧派，以及更多眼神火热、仿佛看到了全新世界的各派修士。
一场关乎修仙界未来走向的“道心之辩”，以一种谁也未曾预料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而宁菲菲那“道是滋养，非是考验”的话语，连同那两片生机与挣扎并存的豆苗景象，却如同烙印般，深深地刻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中，并必将以更快的速度，传遍整个天元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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