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渊祭坛的冰砖在极寒风暴中泛着幽幽蓝光，每一块砖缝里都渗出丝丝黑气，像无数条小蛇在缠绕。
张叙舟趴在一块巨大的冰岩后，防寒服的后背已经结上了层冰壳，刚才躲避冰刺时被划开的口子，此刻正往外渗着血珠，在低温下凝成细小的血冰。
“娘的这破祭坛跟刺猬似的！”
赵老大的船桨卡在冰岩缝隙里，老船工正费劲地往外拔，他的左臂不自然地扭曲着，刚才为了挡冰刺被冻住的伤口此刻泛着青黑色，“周小子咋样了？灵坛那边有动静没？”
周明远的探测器屏幕上满是雪花，他用冻得僵的手指使劲拍打仪器：“还……还联系不上！”
地质学家的嘴唇冻得紫，说话都在打颤，“但护江力在涨！
已经3615点了！
肯定是乌图克长老他们在想办法！”
苏星潼的银簪突然从冰岩后探出去，簪身星纹在半空划出道幽蓝弧线，瞬间又缩了回来。
“冰刺弹幕的频率变了！”
姑娘的声音压得极低，簪尖沾着的冰碴簌簌掉落，“它在跟着我们的移动轨迹调整角度，像是有智能一样！”
张叙舟的手掌按在冰岩上，冰原共鸣的力量顺着岩石蔓延。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寒渊祭坛的能量核心在剧烈跳动，每一次脉动都有一波冰刺射出，那些冰刺的尖端闪烁着幽蓝的光，显然裹着浓缩的寒渊咒。
“是祭坛的灵能冰晶在控制。”
他的眉头紧锁，“黑袍人把整个祭坛变成了活的武器。”
就在此时，一阵密集的“嗖嗖”
声传来，数十根冰刺像暴雨般射向他们的藏身之处。
赵老大猛地将船桨横在身前，绿芒与冰刺碰撞的瞬间爆出刺眼的火花，却有两根冰刺绕过防御，擦着苏星潼的耳边飞过，在冰岩上凿出两个深深的坑洞。
“娘的拼了！”
赵老大突然大吼一声，抓起块冰岩就往祭坛方向扔去，“张小子你们掩护，老子去敲碎那破冰晶！”
“别去！”
张叙舟一把拉住他，冰原共鸣的感应让他头皮麻，“祭坛周围有层‘死寂之域’，灵脉能量被完全冻结，你的船桨在那里挥不了作用！”
苏星潼的银簪突然亮起，簪身星纹投射出幅残缺的影像——圣冰柱的表面浮现出串古老的符文，符文组成个奇特的植物图案，像是某种苔藓的放大版。
“是乌图克长老！”
姑娘的眼睛亮了，“他在用灵脉歌谣传递信息！
这是……冰原百种植物的图谱！”
赵老大突然想起艾拉的暖灵膏：“娘的那些苔藓？难道要用它们做破咒符？”
老船工的目光扫过冰原，除了厚厚的冰层就是积雪，哪有什么植物的影子，“这冰天雪地的，上哪儿找百种植物去？”
张叙舟的冰原共鸣突然捕捉到丝微弱的生机，他顺着感应望去，只见祭坛西侧的冰缝里竟冒出点点绿光，像是某种植物的嫩芽。
“在那里！”
他指着那个方向，“寒渊咒的能量场有个缺口，植物能在那里生长！”
苏星潼的银簪立刻对准冰缝，星纹在半空组成个放大的影像——那些绿光果然是冰原苔藓，还有几种贴着冰层生长的地衣，甚至有几株细小的北极罂粟，花瓣在寒风中微微颤动。
“银簪能引导我们避开冰刺弹幕！”
姑娘的指尖在簪身快滑动，“但需要有人吸引祭坛的注意力！”
赵老大突然拍了拍胸脯，将船桨往冰地上一顿：“娘的这事就交给老子！”
他撕下块防寒服布料，蘸着自己的血在上面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符号，“周小子，给老子指个最显眼的位置！”
周明远的探测器立刻切换到热成像模式，屏幕上很快标出个离祭坛最近的冰丘：“那里！
祭坛的冰刺有三秒钟的射击盲区！”
赵老大咧嘴一笑，抓起船桨就冲了出去。
老船工故意在雪地上留下串明显的脚印，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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