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海的朝阳像块烧红的铁饼,烤得驼队的影子缩成短短的一截。
巴特尔的老骆驼“风影”
突然打了个响鼻,前腿不安地刨着沙地,驼铃的节奏从“嗒嗒”
变成了急促的“叮叮”
——这是老驼工祖传的预警信号,意味着前方三里内有“活物”
。
张叙舟握紧苏星潼的手,掌心的沙脉疏导之力正在烫。
“是沙化咒影。”
他望着远处起伏的沙丘,那些沙丘的轮廓正在以肉眼难辨的度变化,像一群匍匐的巨兽,“它们在模仿地形。”
苏星潼的银簪突然指向左侧的沙谷,簪身星纹扭曲成锯齿状,“那里的怨念最强,至少有十几只!”
阿依古丽从驼袋里掏出个羊皮囊,往每个人手心里倒了些墨绿色的汁液。
“这是仙人掌汁混沙棘果熬的,抹在皮肤上能防沙化。”
姑娘的睫毛上沾着沙粒,说话时总下意识眨眼,“灵典上说,沙海咒影怕极阳之物,正午时分它们的力量会减弱。”
赵老大正往船桨上抹汁液,枣木柄上的“护江”
二字被染成深绿色。
“娘的正午还有俩时辰。”
老船工突然现桨梢的木纹里嵌着几粒黑色沙粒,正慢慢往里钻,“周小子快看,这邪祟还会钻木头!”
周明远的探测器对准沙粒,屏幕上的能量曲线突然飙升,“是活性咒影!
它们在吞噬船桨的灵气!”
巴特尔突然猛拽驼绳,风影出一声悠长的嘶鸣,驼铃的响声陡然拔高。
奇妙的事情生了——前方的沙谷里突然掀起一阵乱沙,十几道人形的咒影从沙中钻出,却在驼铃声中痛苦地扭曲,身上的黑沙簌簌往下掉。
“这铃上刻着‘镇沙符’。”
老驼工的喉结滚动着,“我爷爷说,当年商队遇沙暴,全靠这铃保住半条命。”
苏星潼的银簪突然飞向最近的咒影,簪身星纹在咒影胸口投射出模糊的影像——那是个穿着民国服饰的商人,正抱着个水囊绝望地哭泣。
“他是被渴死的。”
姑娘的指尖在簪身滑动,“这些咒影都是枉死的商旅,沙海咒放大了他们的执念。”
张叙舟突然想起情绪库第5条里“沙漠中模糊的驼印”
,小时候跟着父亲追驼队的记忆突然涌上心头,那些消失在沙海的商队,原来都成了这样的存在。
就在此时,风影的驼铃突然卡住了。
最边缘的那道咒影抓住机会,化作一道黑沙射向阿依古丽。
赵老大眼疾手快,一桨将黑沙拍散,却见那些沙粒落地后又重新聚拢,变成只沙狼的模样,咧着嘴露出森白的沙齿。
“娘的还会变戏法!”
老船工的船桨在沙地上划出个半圈,沙狼竟被圈在里面无法冲出——那是沙脉疏导的力量形成的屏障。
阿依古丽趁机翻开沙海灵典,泛黄的纸页在风沙中哗哗作响。
“找到了!”
她指着一幅插图,上面画着个捧着沙粒的少女,旁边批注着“沙灵藏于活物血,破咒需用至纯心”
。
姑娘的指尖在“至纯心”
三个字上摩挲,“灵典说,沙漠里有种有意识的沙粒叫‘沙灵’,它们能净化咒影,但只认真心守护沙海的人。”
张叙舟突然将手掌按在沙地上,沙脉疏导之力顺着指缝扩散。
他能感觉到地下三尺处,有无数细微的光点在移动,那些光点接触到他的力量,竟纷纷往掌心汇聚。
“是沙灵!”
他惊喜地喊道,掌心渐渐堆起一小撮泛着金光的沙粒,“它们在回应我们!”
青铜神雀突然振翅飞起,用喙啄起那些金沙,洒向被赵老大困住的沙狼。
黑沙狼接触到金沙,出刺耳的尖叫,身体迅瓦解,最终化作一摊普通的黄沙。
周明远的探测器出“嘀嘀”
的轻响,屏幕上的善念值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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