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声情况也在恶化。
苏星潼的银簪往瓦罐里的铜铃碎末上一点,星纹突然聚成个铃铛的形状,“银簪说可以用船笛声重新养符!”
张叙舟突然想起什么,往赵老大手心写字:“你的船笛!”
老船工愣了愣,立刻从驾驶舱里掏出个黄铜喇叭,吹了口气——虽然只出半声沙哑的“呜”
,瓦罐里的铜铃碎末却突然跳动起来,像被唤醒的虫豸。
“有戏!”
赵小虎举着登记本凑过来,纸页上的善念值456o万数字旁,用红笔画了个顽强跳动的火苗,“银簪说只要还有人相信声音能回来,符就还有救!”
他指着远处的活水村方向,虽然看不见,却能感觉到那里正传来一股微弱却坚定的力量。
小雅突然摘下耳机,往火里扔了块黑色晶体。
晶体遇热后“滋啦”
冒起白烟,烟里浮出无数细小的声纹,像被点燃的烟花。
“这是耳机里存的船笛声。”
她往张叙舟面前递过剩下的晶体,“爷爷说过,声纹遇火能显形,或许能帮你重画符。”
张叙舟把晶体碾碎,混着铜铃碎末和银杏树皮粉,调成糊状往新的黄符纸上抹。
这次他没有急于画符,而是让赵老大对着符纸持续吹船笛——虽然听不见完整的声音,但能看见老船工鼓起的腮帮,能感觉到船板随着笛声微微震动,这些“声的痕迹”
正顺着笔尖流进符纸。
符纸泛出的金光比之前淡了些,却带着股韧劲,像风雨里的烛火。
张叙舟刚画完一道符,银簪突然刺向江面,簪尖的星纹在水里投下道急促的波纹——声核里的银线正以肉眼可见的度变粗,像在积蓄力量准备下一次冲击。
“还有多久?”
小雅往张叙舟手心写字,眼神里的愧疚已经变成了决绝。
张叙舟往她手里塞了支粉笔,指着声核:“帮我们盯着它的动静,一有变化就写下来。”
他又转向赵小虎,“你负责记录护江力和银线的动向,我们必须在声核成型前画出足够的唤声符。”
赵老大的船笛声突然有了起色。
当他喊出那句“左满舵哟”
的船工号子时,黄铜喇叭竟出了声完整的嘶吼,虽然沙哑,却像把钝刀划破了周围的死寂。
瓦罐里的铜铃碎末突然集体跳动起来,在符纸上拼出个模糊的铃铛图案。
“成了!”
张叙舟握紧刚画好的唤声符,符纸传来轻微的震颤,像有颗心脏在里面跳动。
他往江里扔了一张,符纸落水的瞬间炸出片金色的声波,那些靠近的银线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护江力2251点!”
赵小虎兴奋地喊道,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
就在这时,小雅突然在船板上飞快地写字:“声核在收缩!
黑色漩涡里浮出张脸!”
众人抬头望去,声核顶端的漩涡果然在旋转中凝聚成个模糊的人形,黑袍飘动的轮廓在银光里若隐若现——是黑袍人!
苏星潼的银簪突然刺入张叙舟的手背,簪尖的星纹烙下道刺痛的印记。
姑娘的笔记本上,朱砂线在“黑袍人”
和“声核”
之间画了个血色的等号,旁边写着三个触目惊心的字:“要成了!”
江风突然变得阴冷,那些被声波逼退的银线突然改变方向,像群归巢的蜂,疯狂地往声核里钻。
张叙舟知道,最后的决战近了——要么让这些被吞噬的声音重见天日,要么让整条江永远坠入万劫不复的死寂。
而他手里,只有这几张还带着潮气的唤声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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