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菖蒲的辛烈气味钻进鼻孔,李老四突然打了个喷嚏,眼神里的混沌像退潮般散去些。
他看看自己光着的脚,又瞅瞅手里攥着的抹布(不知啥时候当成了井绳),突然“哎呀”
一声拍了下大腿:“俺这是干啥呢?”
“涨了!
善念值368o万→3685万!”
赵小虎举着本子蹦起来,“每清醒一个人就涨5万!
雀爷说这雾怕清苦的药气!”
可村东头的混乱还在蔓延。
王二婶已经把老槐树当成了老伴,正踮着脚给树干掸灰,树皮划破了她的手,血珠滴在地上,瞬间就被阴霾裹成了灰黑色。
张叙舟刚跑到巷口,就见青铜神雀的红光在老井上空拧成个漩涡,阴霾最浓处的空气正在扭曲,隐约能看见个巨大的灰影在里面翻涌,边缘处还挂着无数细小的光点——像被扯碎的星子。
“核心藏在井壁砖缝里!”
张叙舟摸出黄符纸,指尖的护江力刚聚起就被阴霾撞散,“得用菖蒲和龙齿!”
他突然想起老表留下的医书里写着,菖蒲开窍、龙齿镇神,“赵小虎,去药房拿这两样!”
李老四不知啥时候跟了过来,铜护腕在晨光里泛着微弱的光。
他攥着爷爷留下的铜风铃,铃铛上的“镇魂”
二字蒙着层灰,却依旧能看出刻痕的深,“俺跟你去!”
老人往嘴里塞了片菖蒲叶,说话时带着辛烈的气,“这邪祟把俺的魂勾回小时候,今儿非得跟它算算账!”
苏星潼的银簪在井台边颤得更厉害。
簪尖的星纹突然裂开道缝,渗出的银光在地上拼出群蚂蚁似的灰影——那些影子正顺着井绳往上爬,钻进围观村民的耳朵眼里,“银簪说这是黯魂魔影的幼虫!”
她往笔记本上撒了把菖蒲粉,朱砂线突然变得狂躁,“黑袍人把北非邪咒和地脉阴煞掺在了一起,这玩意儿顺着水汽钻进人脑子里,把不好的记忆翻出来反复嚼,直到把神魂嚼碎了才算完!”
三丫举着相机蹲在学堂墙角,镜头里的阴霾正顺着窗缝往里钻。
趴在课桌上的孩子们眉头皱着,像是在做噩梦,最前排的男孩嘴里嘟囔着“娘别打我”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却始终醒不过来,“张叔叔,孩子们的魂被缠住了!”
小姑娘连续按下快门,相纸吐出的瞬间突然拍手,“相机说童魂纯,能暂时挡住魔影!
但撑不了多久!”
张叙舟望着老井里不断翻涌的阴霾,突然将李老四手里的铜风铃挂在井绳上。
风穿过铃铛,出断断续续的脆响,那些顺着井绳往上爬的灰影,竟在铃声里放慢了度,“雀爷说这铃铛的镇魂气能镇住它们!”
他接过赵小虎递来的药包,菖蒲粉混着龙齿汁在掌心调成糊状,“李叔,帮俺稳住这绳!”
李老四死死攥着井绳,铜护腕勒得手腕红。
老人突然想起什么,扯开嗓子喊:“都把家里的铜器拿来!
铜锣铜盆都行!
敲起来!”
他的吼声撞在灰雾里,竟震得阴霾泛起涟漪。
张叙舟蘸着药糊在黄符纸上画“焕”
字。
笔尖刚落下,符纸就“腾”
地燃起淡金色的火苗,那些被铃声拦住的灰影突然出尖叫,在火光里缩成一团,“护江力1953点!”
他瞅准井壁砖缝里最浓的那团灰影,将烫的符纸猛地拍了上去——
符纸没入灰影的刹那,老井突然出声沉闷的轰鸣。
深灰色的阴霾像被戳破的气球,争先恐后地往井里缩,李老四手里的铜风铃突然剧烈震颤,铃舌撞出的脆响里,竟夹杂着无数细碎的哭喊,像是被魔影困住的神魂在呼救。
“醒了!
王二婶醒了!”
巷口传来欢呼。
老太太茫然地看着自己抓着树皮的手,突然拍了下脑门:“老糊涂了,把树当老头子了!”
张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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