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叔耳边喊:“陈二叔!
你昨儿还说要给三丫做个竹蜻蜓!”
陈二叔的喉结动了动,眼神里的空洞突然裂开道缝。
护江力在掌心猛地一跳,1212点的暖流顺着指尖往黑丝里钻,那些缠在筋上的线开始簌簌掉落,像被风吹散的灰烬。
“竹……蜻蜓……”
老人终于吐出几个字,脚步不再往江堤挪,反而往菜田退了半步。
“管用了!”
赵小虎举着青铜神雀跳,红光在陈二叔后颈的红点上炸开,“雀爷说人声能冲散控念!
护江力回了2点,1214了!”
善念值的提示跳出来:+1o万。
是村民们往祠堂送桃木剪和石灰的功劳,赵小虎看着屏幕笑,“现在191o万了!
雀爷说多个人喊名字,邪丝就松一分!”
王二婶往陈二叔嘴里灌了口姜汤,豁口搪瓷碗底沉着姜丝,“热汤能逼寒气,比啥符都管用”
。
老人喝了汤,突然打了个哆嗦,眼神彻底清明了,“俺咋走到这儿了?刚才就像有人在前面拉,身不由己……”
菜田里爆出欢呼,那两个被缠上细线的村民也被家人喊醒,正揉着脖子骂骂咧咧。
李老四用青铜剪把菜田周围的黑线全挑断,“娘的,敢在活水村撒野!”
剪口碰到黑线时冒起的白烟里,竟飘出股藤叶的腥气。
张叙舟望着江堤方向,雨雾里隐约能看见更多黑影在移动,像被线牵着的皮影。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黑袍人的傀儡丝已经缠上了三县的地脉,但看着陈二叔给三丫摘黄瓜的背影、王二婶递姜汤的手、铜铃铛在风里晃出的响,突然觉得这1214点的力足够了——足够撑到找到破丝的法子,足够让每个被缠上的人,都能听见亲人喊他回家的声。
青铜神雀的红光在江堤的芦苇荡里亮了亮,像颗警惕的眼。
张叙舟摸了摸碎片,突然明白银簪没说破的事:不管是东南亚降头术还是古蜀巫蛊丝,都敌不过这人间的牵绊——孩子的哭、热汤的暖、还有千万双手攥紧的劲儿,这些实在的东西缠在一起,就是最结实的解丝符。
“去老木匠铺。”
他往竹篮里装了把桃木剪,“雀爷说墨斗线能绷断邪丝,得借点阳气足的线。”
李老四扛着锄头跟上来,锄刃上的反光映着云,“我去叫人守江堤,”
老人往菜田撒了把石灰,“敢再来牵人,就用这玩意儿给它断根!”
雨雾渐渐散了,阳光把菜田照得亮,陈二叔的竹蜻蜓在黄瓜架上转得欢。
张叙舟知道,只要这蜻蜓还转,这铜铃还响,活水村的人就永远牵不走——那些藏在黑丝里的阴煞,终究敌不过人间烟火织出来的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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