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般的光，“雀爷说这是‘震山咒’的符力结晶，像埋在地下的小炸弹，每震一次就长大一分！”
李老四突然想起什么，往牛棚角落跑，那里埋着他爷爷传的“镇煞石”
，巴掌大的青石头上刻着歪歪扭扭的“稳”
字。
他把石头往红点处一放，石头刚落地就烫，周围的震颤果然又轻了些，黄牛的哞叫声也平缓了些。
“老辈说这石头能镇地脉。”
老人喘着气笑，血手在石头上抹了把，“你看，管用！”
苏星潼的银簪往镇煞石上一探，星纹突然在石头周围画了个圈。
“银簪说这石头含‘玄黄石’成分！”
她往石头边浇了勺山泉水，“能吸收震煞，但量太少，撑不了半个时辰——得用镇山符，而且得掺这石头的粉末才管用！”
赵小虎举着青铜神雀往山坡跑，红光在他身后拉出三条线，像牵着三根看不见的绳。
“雀爷锁定三个震源核心了！”
他在最陡的坡上插了根红布条，“都在后坡！
直线距离不到二十米，误差绝对不过五米！”
张叙舟往红布条处撒了把糯米，米粒落地的瞬间，地面“嗡”
地一声震得更凶，糯米在坡上跳得像活物。
“是岩层在共振。”
他往符纸上撒了把镇煞石粉末，“李叔，你带些人把牛抬到祠堂去，那儿的地基是老青石，震不动；苏星潼，跟我去后坡，先把震源标出来！”
李老四攥着铁撬棍往牛棚走，木梁被撬起的瞬间，他突然“哎哟”
一声——刚才被砸的手背肿得像面馒头，血把伤口周围的泥都泡成了红浆。
但他没松手，咬着牙喊：“一二三！”
村民们跟着使劲，老黄牛被抬起来时，滴在地上的血珠里，混着几粒被震碎的牙。
张叙舟望着他们的背影，突然觉得掌心的护江力没那么沉了。
1o95点的暖流里，混着铁苋菜的腥、镇煞石的凉、还有李老四哼哧哼哧的喘气声——这些带着土腥味的力道撞在一起，竟比刚才的112o点更实在。
他想起当年数钢筋时的憋屈，现在攥着符纸的手，比那时握钢筋的手更紧，指甲缝里渗进的符灰，像当年洗不掉的黄锈。
“红点在动！”
苏星潼突然拽他往后坡跑，银簪在前面带路，星纹像条被风吹动的绿线，“它们在往一起聚！
三个变两个了！”
青铜神雀的红光突然变亮，在坡顶凝成个拳头大的红点，周围的草叶都在抖，像被无形的手按在地上。
张叙舟往红点处插了根竹篙，竹篙刚立稳就开始摇晃，杆身的裂缝里渗出细小的石渣，是被震碎的岩层粉末。
“这是主震源。”
他往竹篙上贴了张临时画的符，“雀爷说再有半小时，就该震第五回了——这次的震级，怕是要上3级。”
远处传来祠堂的钟声，是陈二叔在召集村民。
王二婶的大嗓门顺着风飘过来：“各家把值钱的往祠堂搬！
孩子都看好了！”
紧接着是孩子们的哭喊声、铁锅碰撞的叮当声，混着远处山坡的滚石声，像支慌乱却顽强的曲子。
张叙舟望着那根摇晃的竹篙，1o95点的护江力在掌心转得沉稳。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震源还在聚集，岩层下的符力结晶还在长大，但看着村民们互相搀扶着往祠堂跑的背影，突然觉得这1o95点的力足够了——至少能标出震源，至少能让大家提前躲一躲。
青铜神雀的红光在竹篙顶端亮得像颗警灯。
张叙舟摸了摸碎片，1o95点的暖流里多了丝韧劲，像李老四那根磨得亮的铁撬棍，粗笨却顶用。
他知道下一次震动会更凶，但只要这红光还在亮，只要村民们还在互相帮衬，就没有扛不住的震颤，没有镇不住的邪咒。
后坡的风里，突然混进股草药味。
王二婶提着个竹篮往这边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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