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货舱门的缝隙里塞艾草，“他娘的，腐水符再凶，能凶过五村人凑的力？”
他往张叙舟手里塞了把镰刀，“割绳子，把铜铃吊起来！”
铜铃在桅杆上晃成个圈，铃声顺着水流往五村飘。
苏星潼的银簪往铃绳上一搭，星纹的红光顺着绳子往货舱里钻，“共振了！”
她往舱门撒了把混合了五村江沙的朱砂，“银簪说符核在抖——善念值涨了！”
赵小虎举着青铜神雀碎片跳起来：“78o万了！
护江力7oo点！
雀爷说能跨地脉传力了！”
他往货舱里指，舱门的裂缝里透出金光，“是镇煞符的气！
从青溪镇石阵传过来的！”
“轰隆”
一声，货舱门被震开，黑水流出来的瞬间，铜铃的声音突然拔高，把黑水冻成了冰。
张叙舟趁机把镇煞符往符核上贴，符纸“腾”
地燃起青光，腐水符的黑气像被晒化的雪，一点点往下掉。
日头爬到头顶时，沉船的黑水流成了清水。
陈二叔的小孙子把毛票摊在船板上晒，纸币上的褶皱里还沾着艾草灰。
“爷说这钱以后能当护身符。”
孩子的话逗得众人笑，连最愁眉苦脸的李老太爷都咧了嘴。
苏星潼往药箱里装银针，指尖被银簪烫得红。
“银簪说最后一个阵眼在五村交界的老渡口！”
她往每个村民手里分了包薄荷莲子粉，“这是五村凑的药，带着它，煞气近不了身。”
张叙舟摸了摸掌心，护江力7oo点的暖流顺得像春江水。
他望着五村的方向，炊烟在风里织成张网，网眼里飘着薄荷香、艾草味，还有毛票上淡淡的油墨气——那是比任何符箓都结实的善念，一头拴着沉船，一头拴着千家万户的灶膛。
青铜神雀碎片躺在船板上，屏幕最后跳了行字：“黑袍人往上游去了——他在等老渡口的月落时分。”
江风掀起陈二叔的粗布褂子，他往江里撒了把新收的薄荷籽：“明年这时候，沉船边上准长满薄荷。”
李老四接话：“到时候咱在这儿开个茶馆，就卖薄荷莲子茶！”
笑声混着铜铃的余韵，在江面上漂了很远，像给沉船系了条永远解不开的红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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