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
“用避尘符!”
张叙舟突然想起玉匣里的新符,昨天刚感应到的第15道符,边缘还带着江泥的腥气。
他摸出符纸往石板上一铺,李老四立刻往上面泼井水,“老法子,借井脉的力!”
井水刚沾到符纸,“避”
字突然亮得刺眼。
张叙舟抓起符纸往浪头扔,符纸在空中炸开,化作无数白星,像撒了把石灰。
黑符碰到白星就“滋滋”
冒烟,浪尖瞬间矮了半截,黑粒全被白星裹住,凝成个个小球沉进渠底。
“雀爷说这是净化!”
赵小虎举着碎片喊,屏幕上的黑符正在慢慢变淡,“避尘符能吸走符核的黑气——就像扫地时用的笤帚!”
李老四突然扛起石板往渠里推,“给它再加点料!”
石板“噗通”
落水,正好压在沉底的黑球上,“我爹说过,镇邪就得用实诚东西,石头比啥都靠谱!”
他往石板上扔了把糯米,米粒顺着石缝往下渗,竟在渠底拼出个“镇”
字。
张叙舟突然觉得掌心一轻,护江力暖流顺得像刚疏通的水管,57o点的数值稳稳往上跳了跳——离6oo点只差口气。
他往渠里看,黑浪全退了,水面浮着层白霜,是避尘符净化后的痕迹,像冬天冻在缸沿的冰花。
村民们拎着的水桶还在淌水,李老汉的烟锅在石板上磕得“当当”
响。
“都渴了吧?”
李老四婆娘挎着篮子走来,粗瓷碗里盛着绿豆汤,糖放得足,甜丝丝的混着井水的凉,“我那口子说,邪祟最怕热乎气,咱喝着甜汤,它就不敢再来了。”
赵小虎喝着汤笑,青铜神雀的屏幕还在跳弹幕:“符核往芦苇荡深处跑了→带着净化后的白霜?”
他突然把碗往地上一放,“不好!
它在偷避尘符的净化力!”
苏星潼的银簪立刻指向对岸芦苇荡,螺旋光转得比刚才急:“它想把白霜变成新的符料!”
张叙舟抹了把嘴,绿豆汤的甜味还在舌尖。
他抓起块沾着白霜的石头往对岸扔,石头砸在芦苇丛里,惊起几只黑鸟——鸟翅膀上的黑丝,果然沾着星星点点的白。
“想偷师?”
他往江堤上的木桩看,和符的金光还在红布条上飘,“王工头,明天咱往渠边栽排木桩,每根都贴上避尘符——让它知道,偷来的本事,用着扎手!”
王工头正用卷尺量石板在渠底的位置,闻言头也不抬:“再掺点糯米浆,把符纸糊牢些!”
铁尺在石缝里划得“沙沙”
响,“我修了三十年工程,最懂怎么让东西扎得深——邪祟也一样。”
夕阳把渠水染成金红,白霜在浪尖闪得像碎银子。
张叙舟摸了摸掌心,护江力的暖流稳得很,像揣着块晒暖的鹅卵石。
他突然觉得,符核学去的哪是画符的本事,分明是“借势”
——就像村民们借井水压邪、借糯米增黏,它学走的,恰恰是护江人最擅长的“就地取材”
。
只是它忘了,护江人借的是人心,是土脉,是祖祖辈辈守在这里的念想——这些,可不是一道符能学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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