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仓的霉味里突然混进股铁锈腥气,张叙舟推木门的手顿了顿——这味道像极了江堤钢筋被水泡透的腥气,护江力55o点的暖流在掌心沉了沉,像揣着块吸了水的海绵。
“邪门了。”
李老汉的烟锅在门框上磕出火星,“昨儿晒的谷子怎么黏了?”
他抓起把谷粒搓了搓,指缝里的黏液泛着淡黑,“跟拌了墨汁似的,沾在手上洗不掉。”
老人往梁上指,挂着的干辣椒串正慢慢打转,绳结处渗出的黑水,滴在谷堆上砸出小坑。
王二柱抱着祖父牌位的胳膊突然绷紧,牌位裂缝里的金粉沾了层黑灰,像撒了把煤渣。
“我爷牌位烫得厉害。”
他往墙角挪了挪,二八自行车的链条不知何时掉了,车轮上沾着的泥印里,竟缠着几缕黑丝,“这不是咱村的泥,倒像江堤那边的淤沙——我今早去渠边看过,淤沙也是这颜色。”
苏星潼刚把银簪插进谷堆,簪尾突然亮起螺旋状的光,像拧成麻花的金丝。
“烫!”
她指尖捏着簪子转了半圈,星纹投射的红光在谷粒上画圈,“比瘟煞符烫得快!
才两口气的功夫,簪子就热得能焐熟鸡蛋——星纹说这是‘浊流符’,专往江堤地基里钻,钻到哪儿,哪儿就会往外冒黑泥水。”
赵小虎背着工具包冲进来,帆布包带磨得亮,铜辐条在包里叮当作响。
他蹲下来扒谷粒,突然从谷堆里翻出个玻璃罐,“我娘腌萝卜的罐子怎么滚这儿来了?”
罐壁沾着的盐霜亮晶晶的,可碰到谷粒上的黏液,竟“滋滋”
化成黑水,“邪门!
盐霜都镇不住!”
张叙舟摸出破局符,符纸边角沾着的谷糠被风吹得直飘。
他突然想起今早巡江堤时,钢筋上的锈迹比往常厚三倍,“李大叔,把修渠剩下的水泥袋扛来!
越潮的越好!”
李老汉应着跑去仓库,回来时扛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水泥粉从袋口漏出来,撒在谷堆上竟凝成小白块。
“管用!”
王二柱突然把祖父牌位往水泥块上一放,牌位底的金粉混着水泥渗进谷里,谷堆突然“咕嘟”
冒起个小泡,泡里浮出的黑丝刚露头就化成了灰。
“顺着墙根撒水泥!”
他抓起把带金粉的水泥往梁上扔,打转的干辣椒串突然停了,绳结处的黑水全凝成了块。
苏星潼的银簪螺旋光突然变亮,星纹在谷堆上拼出个“江”
字。
“符眼不在谷仓!”
她往门外跑,“银簪指着江堤方向,每走三步就烫一分——这符是想借谷仓的潮气往江堤钻!”
赵小虎摸出铜辐条往谷堆插,辐条刚没入半尺就抖得厉害,比晒场那会儿震得还凶。
“跟被啥东西啃着似的!”
他往辐条上撒盐,盐粒顺着金属往下滑,震感竟轻了些,可黑丝还是从谷缝里往外冒,“盐不管用了!
这玩意儿比瘟煞符滑头!”
张叙舟突然拽过二八自行车,往车筐里铺了张破局符。
“王二柱,帮我扶车把!”
他推着车往谷仓外跑,车轮沾着的黑泥印在地上拖出长线,“李大叔,把水泥袋绑在车尾!
咱去江堤看看!”
自行车刚出谷仓,车铃突然自己响了,“叮铃”
声里,银簪的螺旋光转得更欢。
江堤下的分洪渠里,果然漂着层黑膜。
李老汉的烟锅往渠里一戳,黑膜突然缩成球,像被烫着的虫子。
“我说谷仓的邪祟咋这么横,原来是借了江堤的力!”
他往渠里撒水泥,黑膜“滋滋”
响着化成细沙,“58年修堤时,老书记就说江堤连着村里的地脉,一动江堤,村里准出怪事。”
张叙舟突然把破局符铺在渠边,往符纸撒了把江泥。
符纸的金光突然涨了涨,竟在水面拼出个螺旋形,和银簪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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