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洪渠的水腥气里混着麦糠香,张叙舟踩着晒场的石碾子往南看,李老汉正挥着木锨翻晒新收的小麦,麦秸在石碾下“咔嚓”
作响,像被掰断的干树枝。
护江力72o点的暖流在掌心轻轻跳,比昨天对付紫水时稳当多了,像揣了个刚温好的鸡蛋。
“王二柱他爷的牌位有点烫。”
李老汉的木锨往麦堆上一插,拄着锨柄歇气,铜烟锅在裤腿上磕了磕,“今早起雾时,我见牌位裂缝里渗金粉,跟撒了把碎铜末似的。”
他往晒场东头努嘴,“黑袍人昨晚准来过,那片玉米秸垛歪得蹊跷,像被啥东西碾过。”
苏星潼蹲在晒场边的石臼旁,银簪在手里转着圈。
星纹扫过麦堆的影子,在地上拼出个模糊的“煞”
字,“瘟煞符的残气没散干净,藏在麦糠里呢。”
她捏起把麦糠搓了搓,指尖沾着的细灰有点黏,“跟拌了浆糊似的,沾在手上甩不掉。”
赵小虎背着工具包跑过来,帆布包带磨得亮,里面的铜辐条叮当作响。
他蹲在石臼边翻出个铁皮盒,里面装着腌咸菜的老卤水残渣,“我娘说这渣子腌萝卜太咸,扔了可惜,没想到……”
他刚把残渣撒在麦糠上,灰黏就“滋滋”
缩成球,“比新鲜卤水还顶用!”
张叙舟摸出兜里的瘟煞破局符,符纸被晒得有点脆。
他想起王二柱今早蹲在晒场边补麻袋时说的话:“我爷守晒场那阵,总把牌位搁在石碾子上,说石碾压过的麦子壮,牌位沾着麦香也能镇邪。”
他往石碾上撒了把麦糠,糠壳碰到牌位的瞬间,竟“腾”
地冒起白烟。
李老汉突然喊:“快看玉米秸垛!”
东头的秸垛突然往下塌,露出个黑窟窿,里面的玉米芯滚出来,芯子上缠着灰黏,像被蜘蛛网裹住的虫子。
“准是黑袍人藏了东西!”
他扛着木锨就往那边走,铜烟锅在腰后晃悠,“58年收麦时,就有人往秸垛里藏偷来的麦穗,一戳一个准。”
赵小虎摸出铜辐条往窟窿里探,辐条刚进去就抖得厉害,比昨天断辐条时震得还凶,“跟捅了马蜂窝似的!”
他突然“哎哟”
一声,辐条带出团灰黏,沾在他手背上就化成细沙,“这玩意儿比紫水蚀得还快!”
王二柱突然想起怀里的牌位碎渣,往赵小虎手背一按,碎渣“啪”
地爆金光,细沙“嘶”
地缩成灰。
“我爷的碎渣就是管用!”
他把剩下的碎渣分给众人,“揣好喽,比啥护身符都灵。”
张叙舟往破局符上撒麦糠,符纸的金光突然涨了涨。
他突然拍大腿:“李大叔,把晒谷的竹匾搬过来!
越旧越好,最好是带着麦锈的!”
李老汉应着跑去仓库,扛来个边缘烂了角的竹匾,篾条上还沾着去年的麦壳,“这匾用了十年,晒过的麦子比别家多打两成!”
张叙舟将破局符铺在竹匾上,往符纸撒了把老卤水残渣。
竹匾往玉米秸垛上一扣,窟窿里突然传出“嗷”
的怪响,灰黏像被踩住的蜈蚣往外涌,却被竹匾的金光挡在里面,“跟扣住了只疯狗似的!”
赵小虎看得直咋舌。
苏星潼的银簪突然烫,星纹在麦堆上拼出完整的“镇”
字。
“是晒场的地脉在帮忙!”
她往麦堆上泼了瓢井水,水珠在金光里滚成球,砸在灰黏上就炸开,“井水混着麦香,比渠水还厉害!”
李老汉举着铜烟锅往竹匾上敲,“当啷”
一声,匾下的灰黏全化成了灰。
他烟锅往玉米芯上一戳,芯子里滚出块刻着符纹的黑木片,“原来藏着这鬼东西!”
木片刚落地,就被赵小虎的卤水残渣蚀成了粉。
日头爬到头顶时,晒场的麦堆突然“哗啦”
塌了个角,露出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