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真实，价值……足够。”沙漏对买家“暗骸”点了点头，言简意赅。
暗骸似乎松了口气，他挥了挥手。旁边那个护卫立刻拿出两张黑色的、仿佛某种生物皮革制成的卡片，放在桌上，推向顾远。
“每张卡有一百血晶额度。墟市里‘黑市银行’的位置，胡莽应该告诉过你们。至于定金，”暗骸又拿出一张稍有不同的、带有银色纹路的卡片，“这张是定金凭证，里面有三百血晶的冻结额度。等你们准备好交易完整芯片时，凭此卡和芯片，到指定地点，可以解冻并提取。当然，如果你们违约，或者芯片价值不符，这定金，我自然会用我的方式‘取回’。”
顾远拿起那两张黑色卡片和银色凭证卡，入手冰凉，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稳定能量波动和特殊的防伪印记。他知道，这种黑市能量卡信誉极高，背后是墟市里几个最强大的阴影势力联合担保，很少有人敢作假。
“合作愉快。”顾远将卡片收起，站起身，“芯片的完整交易，等我们处理好眼前的事情，会再联系胡莽。”
“期待下次见面。”暗骸嘶哑地说道，摆了摆手，示意交易结束。
顾远和海兰珠不再停留，转身沿着来路离开。那两个黑袍守卫再次出现，沉默地引路，将他们送出净化厂范围。
直到重新呼吸到沼泽边缘那带着腐臭但“自由”的空气，两人才稍微放松紧绷的神经。
“那个‘暗骸’和‘沙漏’，都不简单。”海兰珠低声道，手中紧紧捏着那两张黑色能量卡，“尤其是沙漏，他好像特别在意能量被抽干的现象。”
顾远目光深沉：“我怀疑，他可能猜到了什么，关于寂灭星核……或者至少，察觉到了我身上的异常。不过暂时看来，他们更在意芯片信息本身。我们先去把血晶兑换出来，然后去找老鬼。”
两人不敢耽搁，按照胡莽之前告知的方位，在墟市一个极其隐蔽的、由几个强大变异人把守的地下洞穴里，找到了所谓的“黑市银行”。顺利地将两张黑色能量卡兑换成了两百枚闪烁着暗红色光泽、蕴含着精纯血气的标准血晶。沉甸甸的袋子入手，顾远心中稍微踏实了一些。
随后，他们再次来到老鬼那位于死胡同的地下室。
当顾远将一百枚血晶倒在老鬼那肮脏的工作台上时，老鬼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惊人的光芒。他飞快地清点完毕，嘎嘎怪笑：“不错，不错！够爽快！那小子还能再躺十二天。剩下的五百，别忘了时间。”
“不会忘。”顾远冷声道，“我们要确认雷昊的状态。”
老鬼这次没有阻拦，带他们再次看了雷昊。雷昊依旧躺在石台上，被墨绿色的诡异光华笼罩，气息平稳得如同沉睡，但那种生机被封冻的感觉也让人揪心。
确认无误后，顾远和海兰珠离开了老鬼的巢穴。
此时，距离黎明还有一段时间。
站在污秽的街道上，顾远掂了掂手中还剩一百血晶的袋子，又看了看海兰珠。
“回废铁坟场休息。明天……我们再去一趟黑拳场。”顾远做出了决定。虽然眼前暂时解决了老鬼的勒索，但后续还有五百血晶的芯片交易，以及救治雷昊和海兰珠所需的天材地宝，这些都需要海量的资源。黑拳场，虽然危险，但来钱最快。而且，经过今晚的交易，他对自己的实力有了更清晰的认知，逍遥境中期，配合观想境的战斗意识和寂灭星核的底牌，在黑拳场应该有一席之地。
海兰珠看着他眼中不容置疑的决断，轻轻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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