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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梦里进入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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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逆生之塔·第三十层「胎心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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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滚动,像一粒尚未命名的种子,正悄悄发芽成一场无人知晓的黎明。

……

骨银旧宅·补歌

陆清言抬步踏入倒悬的骨宅。

檐角的风铃以人骨为管、亡魂为舌,齐声摇晃,每一响都是母亲旧时哄睡的调子,却在最末一音骤断,像被利齿咬碎的月光。

门槛上,十二岁的影子抱膝而坐,腕骨缺口处嵌着一枚冰铃,雪光沿铃壁游走,似在替它缝合尚未流尽的寒意。

“姐姐,”影子抬眸,声音薄得能割伤风,“我把结尾弄丢了。”

陆清言半跪,玄青袖口拂过满地霜尘,指尖按在铃舌——那一瞬,她仿佛触到母亲最后一次替她掖被角时指尖的温度。

【互动·补完音符】

骨符缺口旋出三粒幽光,像三枚被冻住的星子:

A.「雪」——高到几乎听不见的绝音。补之,影子得自由,风铃碎作千片,旧宅坍为荒墟。

b.「回」——低得贴近心跳的浊音。补之,影子融为回声,永栖她的血脉,随每一次搏动而低唱。

c. 空白——无声的缺口。补之,影子重归她骨,母亲的歌却永世残缺,如折翼的夜莺。

陆清言闭目,指节在铃舌上敲出母亲当年的节奏——

哒、哒、哒——

停顿。

她没有撷取任何一粒光。

而是俯身,以唇抵铃,像当年母亲俯身吻在她额心。

一缕气息吹入,薄若雪落火塘,轻若临终叹息。

铃舌震颤,发出极轻极轻的“呼——”。

那是母亲每一次哄睡后留在屋角的余温,也是纸符燃尽时飘起的最后一缕青烟。

影子怔住,唇角漾开一道极浅的笑,像冰湖乍裂的第一道细纹。

她倏然化雪,骨银色簌簌而落,在陆清言掌心凝成一枚新铃——铃面不刻“赦”,不铸“禁”,只以朱砂点了一枚小小的“息”。

息者,生之尾音,亦是死之开端。

倒悬的旧宅开始瓦解,梁柱化雾,檐牙化霜。

风铃未碎,反而化作千万雪蝶,栖上陆清言的发梢与肩背,像一场迟到的春雪,替她把未竟的童年轻轻埋葬。

她拢紧那枚“息”铃,起身,玄青道袍猎猎作响,像替亡灵招魂的幡。

一步踏出骨宅废墟,雪片在背后合拢,仿佛从未有过倒悬的屋檐,也未有过断裂的歌。

唯有掌心微冷的铃声,随脉搏低低回响——

哒、哒、哒——

呼——

……

月青灯盏·吹月

月青血脉像一条被潮汐牵引的脐带,将姜莱缓缓拖入灯盏的最深处。

灯焰幽青,妹妹的轮廓在火光里轻轻摇晃,仿佛一尾尚未破膜的鱼,鳃片一张一翕,吐出的都是未竟的黎明。

“替我吹熄那一轮多余的月亮。”

声音从灯芯最里层浮起,带着羊水般的湿意,贴在姜莱耳廓,像一声早夭的摇篮曲。

灯盏之外,两轮月亮同时高悬——

一轮银白,冷得像接生婆手中刚磨好的剪刀;

一轮青幽,暗得似产道尽头最后一滴淤血。

两轮月互为倒影,却又彼此排斥,像孪生姊妹在子宫里争夺唯一的心跳。

【互动·吹月】

月青血脉在她腕间蜿蜒,柔软而潮湿,仿佛一条会呼吸的脐带,将抉择的阵痛一并泵入心脏。

A. 吹熄银白——妹妹得以新生,而姜莱的瞳孔将永远沉入无光之海。

b. 吹熄青幽——妹妹永世沉睡,而姜莱将看清所有黑夜,连最细微的鬼影也无法遁形。

c. 同时吹熄——两人共戴一轮月亮,胎心室却将失去光源,从此沦为永夜。

姜莱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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