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禄酒楼大堂，还没到饭点，堂内寥寥数人。木辰与韩山从外面刚回来，坐到临窗的位子上，点了几个南州风味的小菜，一壶最普通的灵谷酒。
最后一道菜，那位精明的掌柜亲自送了过来，笑呵呵的放在他们桌上：“两位朋友，这些日子在赤炎城，药草收购得可还顺利？”
韩山眼睛一亮，立刻起身，满脸堆笑地拉住掌柜的胳膊：“哎哟！掌柜的您太客气了，亲自给我哥俩上菜呢！快请坐快请坐！” 不由分说地将掌柜按在了旁边的空凳上，又麻利地取过一个干净酒杯，斟满酒递过去，“托您的福，顺利！多亏了您先前指点的几个门路，我们兄弟俩才能收到些价格公道、品质也还过得去的货色！来来来，我敬您一杯，聊表谢意！”
掌柜的推辞不过，笑着饮了杯中酒，摆摆手道：“小事一桩，小事一桩！咱们开门做生意，讲究的就是个和气生财，能帮衬的自然帮衬。两位是实诚人，在我这儿住得也安生，我老温看着也高兴。” 他语气带着几分自得，“不是我跟两位吹，在这赤炎城，但凡地面上有点名堂的买卖门道、消息风声，还真没有我打听不到的！两位以后若还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韩山连连称是，又给温掌柜满上酒，说了好些奉承话。温掌柜显然很是受用，又略略交谈了几句生意经和赤炎城近日的趣闻，见又有新客进门，便告罪一声，起身回柜台忙活去了。
待掌柜走远，韩山脸上的热情笑容瞬间收敛了几分，他夹了一筷子焖烧肉放进嘴里咀嚼着，眼神却瞟向对面的木辰，微不可察地使了个眼色，小声说道：“木辰，咱哥俩这些日子是不是钻了牛角尖，光顾着自己瞎打听了？怎么把这位‘地头蛇’给忘了？”
木辰会意，停下筷子，声音带着一丝恍然：“不错，竟然把这茬给忘了，或许……真知道些咱们摸不到的门道？至少，可能听说过‘引魂幡’这类东西的传闻？”
“对！”韩山眼中精光一闪，“咱们之前只把他当个提供安全住处的客栈老板，最多是个药材生意的引荐人。但现在看来，这福禄酒楼是温家堡的产业，而且这掌柜的也姓温，他刚才那话，未必全是吹嘘。咱们不妨……再试探试探，换个由头。”
两人快速吃完饭菜，木辰按照事先商量好的，起身道：“韩山兄，我有些乏了，先回房歇息片刻。” 说着，便独自上了楼，留下韩山一人。
韩山又慢条斯理地喝了半杯酒，这才起身，晃晃悠悠地踱到柜台前。此刻掌柜的正低头核对账目，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
“掌柜的，忙着呢？”韩山凑近了些，脸上带着熟络的笑容，声音压得比平时更低。
掌柜的抬起头，见是韩山，也笑道：“韩老弟，吃好了？”
“酒足饭饱了，南州的菜果真别有风味，连吃大半个月了，依然没吃够。”韩山随口应道，随即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推心置腹，“温掌柜，这些日子真是多亏您照拂了。我们兄弟俩的药草收得差不多了，品质数量都还行，算算成本，这趟不算白跑，但也……嘿嘿，赚不了几个大子儿，就够个辛苦钱。”
他叹了口气，露出一副“生意难做，想搏一把”的表情，身体又往前倾了倾，声音几乎低不可闻：“跟您老哥打听个事儿……您别笑话我们兄弟俩异想天开。您也知道，倒腾这些基础药草，利润薄，风险也不小（指运输和保存）。我们琢磨着，有没有什么别的门路，比如……倒腾点稀奇古怪、别处没有的法器玩意儿？利润是不是能高些？”
掌柜的闻言，先是微微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神色，呵呵低笑起来，手指虚点了韩山两下：“韩老弟啊韩老弟，我就说你们哥俩不是安分只做药草生意的人！怎么，想改行做法器买卖了？呵呵，这行当可比倒腾药草风险大多咯！成本高，眼光要毒，销路要广，最关键的是……有些东西，它烫手啊！一个不好，卖不出去砸手里，那亏的可就不是一星半点儿了，搞不好还得把身家性命搭进去！”
韩山立刻摆出一副虚心受教又心有不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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