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队里有个病弱女子……是教主要的人……死活不论……”
“怎么辨认?”
墨临渊问。
“说……说那女子右手腕内侧……有红色胎记……”
苏清栀和墨临渊对视一眼。
苏清栀右手腕内侧确实有个小小的红色胎记,形状像朵栀子花,这是她穿越过来后就有的,原主身上并没有。
教主连这个都知道?
“你们来了多少人?”
墨临渊剑尖又往前送了半分。
“六、六个……驿馆里三个……外面林子里还有三个接应……”
话音未落,楼下传来打斗声和惨叫声。
很快,阿依娜提着染血的短刀跑上来:“王爷!
王妃!
楼下两个刺客解决了!
谢大夫在验尸!”
墨临渊点头,一剑结果了地上那人,对苏清栀说:“此地不宜久留。
我们立刻出,绕开官道。”
“等等。”
苏清栀指着窗框,“我撒了追踪粉。
那个马棚的伙计有问题,他左手一直藏着,可能也有断指。”
墨临渊立刻让暗卫去抓人。
但伙计已经不见了,只在马槽下找到一套换下的粗布衣裳。
“跑了。”
墨临渊脸色难看,“但应该没跑远。
阿依娜,让你带的蛊虫去追。”
阿依娜放出几只寻踪蛊。
蛊虫在空中盘旋几圈,朝着驿馆后山方向飞去。
车队重新上路,这次度加快了许多。
苏清栀坐在颠簸的马车里,看着窗外飞倒退的树林,忽然说:“王爷,教主知道我手腕有胎记。”
“嗯。”
“这胎记,是我自己的。”
苏清栀慢慢地说,“不是原主的。
玄医门每个嫡传弟子,入门时都会用特制药水在手腕留下标记,形状随机。
我的是栀子花,因为我叫清栀。”
墨临渊猛地转头看她:“你是说……”
“教主可能认识玄医门的人。”
苏清栀声音紧,“或者更糟……他可能就是玄医门的叛徒。”
云无涯。
这个名字在她脑子里回响。
师父临终前,确实提过一个叛出师门的师兄,但没说过名字。
只说他痴迷长生邪术,偷走了师门半部禁典。
如果云无涯就是那个师兄……
那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冲着她来的。
不是因为她穿越成了苏清栀,而是因为她本来就是玄医门传人。
马车突然一个急停。
墨临渊掀开车帘:“怎么回事?”
车夫声音颤:“王、王爷……前面……前面路上……”
墨临渊跃下车,苏清栀也推开车窗看去。
官道中央,站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苗疆服饰的老者,须皆白,手里拄着一根蛇头拐杖。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同样苗疆打扮的壮汉,每个人腰间都挂着竹篓,竹篓里传来悉悉索索的虫鸣声。
老者抬头,目光越过墨临渊,直直看向马车里的苏清栀。
他用生硬的汉语说:
“圣女殿下,老奴奉教主之命,来接您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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