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南疆找不到方法,就去西域;西域找不到,就去海外。
这世上只要还有一线希望,本王就不会放弃。”
苏清栀抬眼看他。
阳光从车帘缝隙漏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他那双总是冷冽的眼睛,此刻看着她,里头有什么东西烫得惊人。
她忽然觉得喉咙有点紧,别过脸,小声嘟囔:“说得好听……到时候找药的钱还不是得我出……”
墨临渊:“……”
他刚酝酿好的情绪,被她一句话打得稀碎。
马车行了两个时辰,在午时前到了一个驿馆。
车队停下休整,伙计们喂马、打水,谢怀瑾去检查药材是否受潮,阿依娜去后厨盯着饭菜——这是苏清栀交代的,怕有人下毒。
墨临渊抱着苏清栀下车,把她安置在驿馆二楼最里间的客房里。
房间已经提前清理过,被褥都换成了自带的。
“在这歇半个时辰。”
墨临渊说,“我去看看周围情况。”
他下楼后,苏清栀靠在窗边,看着驿馆后院忙碌的人群。
忽然,她目光一凝——后院马棚里,有个伙计喂马的动作不对劲。
那是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着普通的粗布衣裳,正在给马添草料。
但他添草料时,左手一直藏在袖子里,只用右手动作。
而且他眼神不时瞟向二楼窗户,频率太高了。
苏清栀不动声色地缩回身子,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点药粉抹在窗框上。
那是一种特制的追踪粉,无色无味,但沾上后三个时辰内,用特制的药水一喷就会显色。
做完这些,她推着轮椅(驿馆有备用的简易轮椅)来到门边,轻轻拉开一条缝。
走廊里空无一人。
但楼梯方向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苏清栀屏住呼吸,从袖中滑出三根银针夹在指间。
她现在不能动武,但扎针的力气还有。
脚步声在门外停下。
“客官,送热水。”
是个陌生的男声。
苏清栀没应声。
门外安静了几息,那人又说:“客官?掌柜的让送热水来。”
苏清栀还是不说话,手指握紧轮椅扶手。
突然,门被猛地撞开!
两个蒙面人持刀冲进来,刀锋直劈向轮椅上的她!
苏清栀早有准备,手腕一扬,三根银针疾射而出!
冲在前面的蒙面人惨叫一声,捂着眼睛倒地。
但第二个人已经冲到面前,刀锋离她脖颈只有半尺——
“铛!”
一柄长剑从门外飞来,精准地撞开钢刀。
墨临渊如鬼魅般闪进房间,一脚踹飞那个蒙面人,反手接住弹回的长剑,剑尖抵住对方咽喉:“谁派你们来的?”
蒙面人咬牙不答,突然嘴角溢出一丝黑血——服毒自尽了。
墨临渊脸色一沉,转身去看苏清栀:“受伤没?”
“没。”
苏清栀指着地上那个被银针扎中眼睛的人,“这个还活着。”
墨临渊蹲下身,扯下那人面巾,是个完全陌生的面孔。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倒出药丸塞进对方嘴里:“说,谁派你来的?”
那人眼睛流血,痛苦地抽搐,却硬是不开口。
苏清栀推着轮椅过来,看了他一眼,忽然说:“你左手中指有道旧疤,是刀伤。
伤口平整,是被人一刀削掉的——这是南疆‘断指盟’的入盟仪式。
你是圣教的外围成员。”
那人浑身一震。
“圣教外围成员,却敢来刺杀宸王。”
苏清栀声音冷下来,“是教主下了死命令,还是……你们根本不知道要杀的是谁?”
那人嘴唇动了动,终于开口,声音嘶哑:“我们……只接到命令……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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