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差沉迷美色,诛杀子胥,耗国力筑宫苑,实乃自取灭亡——六国之中,多少君主如夫差一般,因耽于逸乐而丢了祖宗基业?西施不过是一把刀,执刀者是勾践,亡国者是夫差自身。
朕扫六合、统天下,后宫虽有美人,却绝不容许女子干预朝政。越国灭吴后,或沉西施于江,或纵她归隐,皆是帝王之术——留着她,便是留着‘红颜祸水’的把柄,是给后世留下非议的口实。斩草需除根,纵是美人,也概莫能外。”
汉高祖刘邦坐在长乐宫的殿阶上,手中把玩着三尺宝剑,想起当年鸿门宴的惊险,语气带着几分沧桑:“西施这女子,不容易啊。一介布衣,被推到风口浪尖,十年吴宫,步步惊心,换得越国复国。朕当年斩白蛇起义,身边也有吕雉这样能扛事的女子,可西施比吕雉更难——吕雉是站在朕身后,西施却是孤身站在敌营里。
夫差那厮,就是太糊涂!忠臣的话不听,偏信一个女子的枕边风,把江山玩没了,活该!不过勾践也不是什么善茬,鸟尽弓藏,兔死狗烹,连一个立了大功的女子都容不下,难怪越国后来也没能成什么气候。朕坐了江山,就得记着:能共患难的人,也得能共富贵,别寒了功臣的心。”
汉武帝刘彻立于建章宫的高台上,望着卫青、霍去病北击匈奴的捷报,意气风发:“西施以身许国,潜伏吴宫十余年,其志可嘉,其勇可佩!朕看她,不是什么‘红颜祸水’,而是越国的‘利刃’。当年朕派张骞出使西域,派苏武出使匈奴,皆是孤身涉险,西施的作为,与这些使节何异?
夫差之亡,不在西施,在其刚愎自用、穷兵黩武。他若能如朕一般,任人唯贤,开疆拓土,何至于国破身亡?不过,女子终究是女子,朝堂之事,还是得靠男儿担当。朕后宫佳丽三千,却从不让她们插手政事——这江山,是打出来的,不是靠美色换出来的。西施的结局,是乱世女子的宿命,也是给后世帝王提的醒:美色可以用,但绝不能信。”
隋文帝杨坚摩挲着刚统一南北的玉玺,目光落在江南舆图上苎萝山的位置,语气沉稳:“西施之事,说到底是乱世的无奈。吴越纷争,百姓流离,一介浣纱女被推上风口浪尖,不是她的错,是诸侯争霸的错。夫差沉迷美色、诛杀贤臣,是亡国之根;勾践卧薪尝胆、巧用权谋,是复国之本——西施不过是那根撬动天平的稻草。
朕平南陈、定天下,就是要终结这种诸侯混战、百姓遭殃的局面。当年陈后主沉迷张丽华,荒废朝政,与夫差何其相似?朕入城后斩张丽华,不是因为她是‘祸水’,是因为她身边那群奸佞借她之名乱政。西施比张丽华幸运,至少她还肩负着复国使命,而非单纯的享乐工具。
勾践杀西施,是短视。天下初定,当施恩立信,岂能因‘美色误国’的流言,就诛杀功臣?朕统一天下后,轻徭薄赋、整顿吏治,就是要让天下人知道:江山稳固,靠的是民心,不是权谋算计,更不是牺牲弱女子的性命。”
唐太宗李世民与魏征一同翻阅《吴越春秋》,听完西施的事迹,眉头微皱,随即舒展:“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美色能惑人,亦能成事——关键在君主如何驾驭。夫差错在‘惑于色’,而忘了‘治于政’;勾践错在‘用其力’,而忘了‘报其功’。
朕登基以来,广开言路,任人唯贤,后宫之中,长孙皇后虽贤德,也从不过问朝政。西施的故事,当为帝王戒:一是不可沉迷美色,荒废政事;二是不可鸟尽弓藏,寒了人心。若勾践能善待西施,封她一个爵位,让她安享晚年,岂不是一段佳话?可惜,他终究是个只懂权谋的君主,不是个胸怀天下的帝王。”
魏征拱手作揖,恭敬说道:“陛下所言极是。西施之事,于吴越为一段传奇,于后世却是一面明镜。古往今来,多少君主因色误国,又有多少功臣遭猜忌而亡。陛下以史为鉴,广纳谏言,实乃天下之幸。”
李世民微微点头,目光坚定:“朕不仅要做一代明君,更要让大唐成为万邦来朝之盛世。西施既为复国功臣,朕当为她正名。”
于是,李世民下旨,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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