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赶紧把这道坎儿迈过去,这该死的瓶颈快要我命了!
分身坐在空荡荡的寝殿里,盯着自己手心,眼神跟刀子似的要把空气捅个窟窿。他说的可不是什么修炼——他心里门儿清,哥哥给他安的次级神这顶帽子,就是个看不见的笼子,把他本该有的力量锁得死死的。
他知道怎么打破,一直都知道,只是以前舍不得哥哥那份苦心。可现在他舍得狠下心来了,因为哥哥再忙也忙不出个花来,忙到最后就剩一句有危险叫我。这算啥?后台挂机?紧急呼叫?关键时候拿来砸人脑袋的板砖?他冷笑一声,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颗心脏还在咚、咚、咚地跳着,每一下都敲得他心烦意乱,像有个不知趣的鼓手在脑子里瞎敲。
就算有再强的保护,又能怎样?他声音冷得像冰窖里穿堂的风,噎得人直哆嗦,我要的是人,不是护身符,不是电话客服。
他五指成爪,狠狠刺入自己的胸膛。没有血溅出来,他的骨头是玻璃的,身体是神造的,早就不是凡胎。但他能感觉到心脏在绝望地跳了一下,那是陪他几千年的老伙计,这会儿却被他当破铜烂铁一样往外掏。心脏离开身体的瞬间,他呼吸停了,血液不流了,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魂儿,只剩个空壳子戳在原地,跟死了三天的尸体没啥区别。
可他就是活着。这副身躯硬得离谱,跟钛合金似的;精神力强得变态,跟核反应堆一样。他硬是靠着一股子执念,靠着我不服这三个字,把死亡给顶回去了。他靠着这股劲儿喝水、吃饭、喘气,简直是个奇迹——一个不需要心跳就能活的怪物,说出去谁信?
他把心脏换成力量,一口气冲破了瓶颈,而且是永久性的。之前被压制的力量像开闸的洪水,全涌回来了,在经脉里横冲直撞,撞得他骨头缝都疼。玻璃骨头作响,像风铃在风里乱晃。心口那儿永远空着,黑乎乎一个洞,风一吹都能穿堂而过。他像个雕塑,不呼吸,不流血,但思维转得飞快,精神力强到能实体化。他就这么硬撑着,把自己钉在王座上,动都懒得动,反正身体刚失去心脏,还得适应一阵子,跟新鞋磨脚一个道理。
他在精神世界里翻书,随便抓了本人生哲理,权当打发时间。那书封皮都掉色了,纸质脆得跟饼干似的。他一边看一边跟自己对照——要不是因为突然没了爱和陪伴,我怎么会这样?我只是不想守着空宫殿等死……我这一生,在爱里长大,又在爱里迷茫、悲伤、痛苦、绝望……现在血液都提不起对爱的兴趣了,但我这一生,从不服命运……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情感需求不是错,错的是这个世界没给他回应,错的是哥哥太忙了,忙到看不见他的崩溃。
安斯里德感应到不对劲,分身宫殿大门紧闭,怎么推都推不开,跟焊死了似的。他没硬砸,反倒绕到窗边,想偷偷看一眼弟弟现在啥样。这一看,他彻底傻了,傻得跟木头桩子一样。
分身坐在王座上,嘴微张着,但没有气呼出,也没有气吸入,跟个假人模特似的。眼睛盯着天花板,空洞得像两口枯井,啥也映不出来。手雪白雪白,跟死人的没什么两样,血管都看不见。身体里的血液完全静止了,像冻住的红色果冻,人却还着,这模样吓人归吓人,但对神来说也不算副作用,只是容貌会有点变化。
可直到看见分身的头发,安斯里德再也绷不住了,眼泪差点掉出来。原本银白色的长发象征着年轻、活力、张扬,现在成了纯纯的灰白色,不是花白,是灰烬那种灰,像被大火烧过的纸,一吹就散。从一点点灰,到中度灰,再到这种沧桑的灰烬色,每一根发丝都在诉说绝望,都在尖叫我累了。
安斯里德拼命推门,可分身用新恢复的力量把门锁死了,锁得死死的。他想在精神世界里突破瓶颈,掌握这具没心的身体怎么走路。他在那儿静坐,翻书,像个活死人,翻一页书都得花半天功夫。
安斯里德不是想逃避,但分身想让这份误会继续下去。他心里冷笑:你都那么忙了,我还给你解释什么?你不是爱忙吗?忙去吧!安斯里德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我再忙也得给你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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