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归活着，可他连这个世界都懒得再多看一眼。出招全靠直觉施法——这不是开挂，是他娘的真本事。因为他那直觉和精神力敏锐得像开了天眼，敌人还没抬腿，他脑子里已经念完三个咒语了。
死神提着镰刀冲进宫殿的时候，分身正瘫在软榻上闭目养神，连眼皮都懒得撩一下。脑子里念头一闪，法术已经成型在指尖了，快得跟条件反射似的。死神刚想往左闪，分身右手三枚冰锥已经嗖嗖嗖等在那儿了，尖儿上还闪着寒光；死神刚想跳起来，头顶已经罩下一张噼啪作响的电网，电火花溅得到处都是。死神都懵了：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跟创世神一样神机妙算了？资料里不是说他只会硬莽吗？
分身歪了歪嘴角，笑得像个反派，明明不是坏人，却带着股子让人搞不清他是好是坏的邪气：你想怎么死？
这话冷得掉冰碴儿，跟踩在冰面上似的，一点温度没有。他眼睛都不眨——正常来说总得眨一下吧？但他懒得，除非身体自己抽抽，否则就那么直勾勾盯着，看得人心里发毛，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跟被毒蛇盯上的青蛙似的。
要说分身还挺讲究，杀人还问对方想怎么死。实际上他根本不用费这脑子，法术扔出去就完事儿了。但他就是想试探，试探死神对他的态度，看看这老阴狗到底打的什么算盘，是不是还想利用他，把他当枪使。
唉，你像块没煎熟的牛排，分身叹了口气，语气里居然有几分认真，还得再练练，火候不够，配不上我的刀。
话音未落，一刀封喉。冰刃划过死神的脖颈，割开一道细缝，血还没流出来就被冻住了，像条红色的冰线，在阳光下闪着诡异的光。紧接着一剑劈下，他也不管砍到哪儿，反正照着重要部位招呼，慢条斯理地，像在雕刻艺术品，让死神体验最残忍的死亡过程。刀口不深不浅，刚好让人死不了又活不成，疼得钻心，想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干嚎。
其实分身心里门儿清：我就是装弱，试探你。真打起来，我有一百种办法弄死你，每一种都能让你后悔生出来，后悔招惹我。就算我弱，我也靠自己，什么哥哥、靠山，通通靠不住。靠别人活着，那还活个什么劲儿？不如死了算了，一了百了。
他手指就没停过，一直在施法，一个接一个地往外扔。左手画符，右手凝咒，两只手忙得像抽筋，跟弹琵琶似的，快得看不清影子。仿佛这样心里才踏实，每扔出去一个法术，就觉得胜率又高了一分，安全感又多了一点。不管是远程还是近程，是拳拳到肉还是法术对轰，他的手指始终在空气中划出符文轨迹，然后用力挥出。物理攻击和魔法攻击一起上，全方位无死角，打得死神连喘气儿的空儿都没有，只能抱头鼠窜。
既然命运这么玩我，分身心里想着，眼神越来越冷，像结了冰的湖面，底下全是暗流，那我就不再随它耍。我一直以为走哥哥的路就对了，现在才明白，我自己的路，只要没走歪，就是正道。歪了我也认，自己选的，跪着也要走完，血也得自己舔干净。
这些话在他脑子里转，每一个字都是用过去的情感换来的，血淋淋的，都带着刺儿。那些情感烟消云散，剩下的就是硬邦邦的成熟，冷冰冰的现实。战斗中，他连看都懒得看对手一眼，不想为对方浪费一丝心力，费一句口舌。只觉得全世界都拿他当工具利用，那好，他自己也成了工具，冰冷、锋利、没有温度，谁碰谁流血，谁碰谁倒霉。
可再怎么冷酷，攻击还是避不开。死神逮着个空子，想近身直取心脏。镰刀带着死气划向胸口，速度极快，空气都被割开了黑色的裂痕，像空间被撕破了口，发出刺啦刺啦的响声。
来啊，谁怕你。分身冷静地说，嘴角连一丝笑意都没有，只有干脆利落的四个字，像四块砖头砸地上，硬邦邦的。
其实换作以前，他怕死怕得要命，但为了在哥哥面前装样子，总装作不怕。现在不一样了，命还是珍惜的，但打架的时候真能抛到脑后，生死看淡那种。这句话直接把死神问懵了，镰刀停在半空，动作愣是滞了一秒，眼珠子瞪得溜圆，像见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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