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为啥安斯里德火地窜上脑门,心里头骂骂咧咧:你不拿自己当人,行,那老子也豁出去了,谁怕谁啊!他连口气都没喘匀,带着满肚子邪火,地一下就杀向了排名第一的杀戮炼狱。那地方血腥味浓得跟化粪池似的,熏得人直想吐,熏得人脑仁子疼,空气里都粘着一层暗红色的雾气,走一步鞋底都能沾上半斤血泥,吧唧吧唧响,跟踩在烂泥塘里一样。
杀戮地狱之神那老东西鬼精鬼精的,比狐狸还精,把领地切得跟切蛋糕似的,一块一块分得清清楚楚,三六九等啥都有,等级森严得跟监狱似的。安斯里德站在边界扯着嗓子喊,声音跟破锣似的,震得四周石壁都在往下掉渣,震得石头缝里都往外渗血:老东西,滚出来!别装死!硬是把老鬼从老巢里拽了出来——叫的还是他最瞧不上眼、从不肯亲自看守的破角落,鸟不拉屎的地儿,连根草都不长。老鬼气得脸黑得像锅底,黑得发亮,黑得反光,鼻子都气歪了,歪到耳朵根子那儿去了,嘴里咕哝着小王八蛋小兔崽子,一脸不情愿地挪过来,脚板踩在地上都带火星子,噼里啪啦响。
这破地儿全是腐朽,杀戮地狱之神翻着大白眼,眼白多得吓人,拿鼻孔对着人出气,那鼻孔大得能塞进个鸡蛋,里头全是黑毛,跟野猪毛似的,想要老子的六感法术?行啊,先通过考验。证明你够狠,够强,够格,自然有你想要的玩意儿。别光说不练,假把式,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安斯里德一听正中下怀,想都没想就应了,答应得那叫一个痛快,脖子一梗没问题,胸脯拍得响。分身却慌了,慌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团团转,心里直打鼓:这老东西要使诈,要玩阴的,要挖坑埋人,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可安斯里德为了变强,为了救弟弟,压根没退路可走,退无可退。刚才还冷静得像块冰,眨眼就被按在地上,像条死狗似的,脑袋都抬不起来,脸埋进血泥里,吃了一嘴的土和血。老鬼抱着膀子站旁边,一脸看好戏的贱相,嘴角咧到耳根子,露出一口黄牙烂牙,牙缝里还夹着血丝。
只见那老鬼提起剑,那剑很长,很细,很锋利,剑尖寒光一闪,一声就捅进了安斯里德肋骨缝,还他妈搅了两下,像搅浆糊似的,像捅豆腐脑,像搅猪食。这不是戳,是扎,是剜,是往死里捅,是往骨头缝里钻,往心窝里扎。一剑下去,把里头的血地挤出来,喷得老鬼一脸,喷得他满脸开花,再灌进去新的,跟换机油似的,跟抽水似的,跟输血似的。十多剑下来,安斯里德疼得哪是呻吟,是嚎,是叫,是吼,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嘶吼,像杀猪宰羊,像被剥皮抽筋,像被五马分尸,一声比一声凄厉,一声比一声惨,震得四周石头都往下掉,震得空气都在抖,震得老天爷都要掉眼泪。心脏跳得越来越慢,越来越弱,像漏气的皮球,像瘪了的气球,像快断气的老太太,眼看就要不蹦跶了,要歇菜了,要嗝屁了。
就在此时,地一声巨响,天崩地裂的巨响,分身从肋骨里炸了冲出来,不是虚飘飘的灵魂,是带着肉身一起杀疯了,实体冲出来了,像火山喷发,像炸弹爆炸,像原子弹爆炸,冲击力把老鬼都震退三步,震得他一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啃屎。他二话不说,直接地把杀戮地狱之神踩脚底下,跟踩蟑螂似的,跟踩臭虫似的,跟踩蚂蚁似的,抄起剑就捅,噗嗤噗嗤连捅好几剑,刀刀见血,剑剑要命,剑剑都往要害捅,剑剑都往心窝子扎,捅得老鬼肠穿肚烂,肠子流了一地,流了一摊,恨不得大卸八块剁成肉馅,剁成饺子馅儿,剁成包子馅儿。
但这么搞太过了,太狠了,太凶了,对灵魂伤害极大,刺激太强,魂儿会裂的,会碎的,会散的,会灰飞烟灭的,会魂飞魄散的,会永不超生的。
不!不!弟弟!手下留情!安斯里德吓懵了,吓傻了,吓尿了,真的吓尿了,裤子都湿了,湿了一大片,臊得慌。他从地上血泊的倒影里看见弟弟那张杀气腾腾的脸,那双血红的眼睛,那双充满杀意的眼睛,那双要杀人的眼睛。他急了,急了眼了,急疯了,知道再这么下去,弟弟的魂儿要出事,要裂要碎要完犊子,要彻底没了,要永远消失了。他话都说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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