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煞谷的使者站在血色披风映衬的阴影中,手中青铜面具映着诡谲的红光。他单膝点地行礼时,腰间血玉腰带忽然绷紧,露出一截染着黑气的锁骨。张道友,他嗓音沙哑如磨刀石刮过青铜,我谷主愿以《血狱炼魂诀》相赠,此功法可令道友三月内突破合体中期,届时天魔来袭,岂不胜算大增?说罢从袖中滑出一卷猩红帛书,帛书边缘渗出黑色雾气,竟在空中凝成一柄血刃虚影。
张不凡负手而立,衣袖无风自动。他眼角余光瞥见对方腰间暗纹,那是血煞谷长老特有的噬魂纹,当下已知来人身份。多谢厚爱,他声音如清泉撞石,我心意已决,恕难从命。话音未落,袖袍里暗藏的七煞钉已震落案头茶盏,碎瓷片在空中划出七道寒光,恰好将血刃虚影击得粉碎。
使者起身时衣袂带起腥风,面具下嘴角扯出诡异弧度。道友可知,当年玄天宗主拒绝我谷招揽,如今...他话音未落,喉间已涌出一股血沫,踉跄退后三步,却见张不凡仍负手而立,唯有指尖微不可察地泛起淡金色佛光。
天衍宗的青袍客带着三十六道符箓前来,每道符箓都裹着玄冰真气。他进门时故意踩碎了门槛上的青石,碎石迸溅处显出暗藏的追踪符阵。张道友,我宗愿以《天衍九转诀》相赠,此功可测算天机,避过天魔锋芒。说话间他右手轻抚玉扳指,暗藏的十二连环追魂针已布满丈许方圆。
张不凡垂目观茶,茶盏中倒映着来人发梢的三十七根银丝。我不过才合体期,他语气里带着三分嘲弄,倒成了各方争抢的香饽饽。说罢将茶水泼向空中,水珠在月光下折射出万千光点,恰好将符箓上的玄冰真气引燃,顿时青烟四起。
青袍客退时袍角扫过门槛,带起一片符纸灰烬。他耳边仍回响着张不凡掷出茶盏时的冷笑:天机可测,人心难测。那声音里分明带着当年天衍宗主被血煞谷暗算时的凄厉惨呼。
万剑山的银甲武士抬剑劈开城门,剑锋过处竟凝出三尺冰霜。他喉间发出金属摩擦般的声响:张道友,我山愿以三千柄玄铁剑相赠,助你组建私军。说话间腰间悬着的九柄飞剑已化作九道寒星,在空中组成北斗阵势。
张不凡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冰晶,冰晶中竟封着半枚血煞谷的令牌。他突然仰天大笑,笑声震得城门上的铜铃乱响。组建私军?他将冰晶捏碎,掌心升起的白雾竟凝成万剑山山主的虚影,当年万剑山主不正是被自己私军反噬而亡?说罢袖袍一挥,虚影瞬间化作齑粉。
银甲武士退时铠甲发出吱呀怪响,背后寒光中分明闪过万剑山主临终前的血色残影。他握剑的手指关节泛白,分明还记得张不凡掷出冰晶时那抹带着剑意的佛光。
瑶池圣女披着九重云霞而来,发间珠钗滴落甘露,每滴甘露落地都开出一朵金莲。她裣衽行礼时裙裾扫过三寸青石,石上顿时浮出九条金龙浮雕。张道友,我池愿以九转金丹相赠,此丹可令道友百年内不惧天魔侵袭。说话间玉手轻拂,袖中滑出的九颗丹药在空中组成八卦阵势。
张不凡凝视丹药,忽然想起三年前在瑶池外救下的那个牧羊女,她临终时攥着的正是这种丹药。多谢圣女美意,他声音里带着三分沧桑,当年若非你瑶池相助,哪有今日的张不凡?说罢将袖袍里的牧羊女遗物抛出,那枚染血的玉佩竟将八卦阵的灵气全部吸尽。
圣女退时裙裾扫过金莲,花瓣上凝结的露珠折射出牧羊女临终前的凄苦面容。她耳边仍回响着张不凡掷出玉佩时的叹息:恩情易报,人心难测。
城门处的眼线换成了青城派的灰袍道人,他腰间悬着的铜镜映出三里外的动静。坊市中的探子是蓬莱岛的散修,他们故意将药铺的柜台撞得叮当作响,暗中布下传音法阵。就连张不凡暂居的青石小院外,也常有峨眉派的红衣弟子徘徊,她们绣花针般的目光总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张不凡在院中练剑时,剑锋划过半空竟斩断了三道无形丝线。那些丝线本是佛宗用来传递消息的般若丝,此刻断头处还泛着淡淡的佛光。他收剑入鞘时,忽见墙角蜷缩着个乞丐,那乞丐衣衫褴褛,却在月光下显出半截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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