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你就拿这个名帖进去禀报吧。”
当时天色已晚,客将急着下班,接过名帖就匆匆进去禀报:“大人,苑大先生来了!”
裴胄一听苑论来了,高兴得不得了,连忙说:“快请进来!”
苑抽刚走到庭院中间,裴胄就迎了上来,可一看他的模样,心里犯嘀咕:这苑论怎么跟我记忆里的不一样啊?
坐下之后,裴胄拱了拱手问:“足下是苑家第几子啊?”
苑抽回答:“第四子。”
裴胄又问:“那你和苑论是兄弟?”
苑抽说:“他是我家大哥。”
裴胄更糊涂了:“那你叫什么名字?”
苑抽说:“我叫苑论。”
裴胄愣了:“你哥哥也叫苑论?”
这话一出,在场的官吏们再也忍不住,都哈哈大笑起来。
苑抽这才红着脸说:“其实我本名叫苑抽,因为怕大人认错,才拿了哥哥的名帖。”
裴胄也笑了,连忙让人摆酒招待他。
这事没过多久就传遍了江陵城,大家都拿这事当笑话讲。
李文彬错说人名
举人李文彬很受舍人纥干泉的赏识,俩人经常来往,无话不谈。
有一天,京兆府的同箓贺兰洎去世了,李文彬正好听说了这个消息,就急匆匆地去拜见纥干泉,想跟他说说这事。
纥干泉见他气喘吁吁地跑进来,笑着问:“今天有什么新鲜事啊?”
李文彬喘着气说:“我刚才路过京兆府门口,听说纥干洎去世了!”
纥干泉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皱着眉头问:“你没说错吧?”
李文彬肯定地说:“没说错啊,好多人都在说呢!”
纥干泉气得一拍桌子:“你这是在跟鬼说话吗?我好好地在这儿,什么时候去世了!”
说完一甩袖子就进了后堂,把李文彬晾在原地。
李文彬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闹了乌龙——贺兰洎和纥干泉都姓“纥干”
(其实贺兰是复姓,此处为李文彬混淆),他把贺兰洎说成纥干洎了。
他吓得魂都没了,连忙站起来道歉,可纥干泉根本不理他。
后来李文彬特意写了封道歉信,又带了厚礼去赔罪,纥干泉才原谅他。
不过这事以后,李文彬每次跟纥干泉说话,都要先在心里把名字默念三遍,生怕再说错话。
苏拯的封书乌龙
光化年间,读书人苏拯和同乡陈涤住在一起。
苏拯听说考功郎中苏璞和自己是同宗,就想去认亲,好拉近关系。
他准备了一份厚礼,又写了一封书信,把自己的家世和来意都写清楚了,想托苏璞的熟人转交。
正好陈涤要去苏璞府附近办事,苏拯就把书信交给陈涤,让他帮忙封好送去。
陈涤拿着书信,边走边想事情,一时大意,在信封上写了自己的名字,就交给了苏璞的仆人。
苏璞收到书信,一看信封上写着“陈涤”
,还以为是陈涤来攀关系,打开一看,里面却写着苏拯的名字和家世,顿时火冒三丈:“这苏拯也太无礼了,托人送信还敢写别人的名字!”
苏拯听说苏璞生气了,吓得连忙跑去解释,说都是陈涤一时大意写错了。
他又重新写了一封书信,亲自送去赔罪,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当时的大才子吴子华听说了这事,笑着说:“这肯定是个误会,苏拯那么谨慎的人,怎么会故意写错名字呢。”
苏璞这才消了气,跟苏拯认了宗党。
不过陈涤因为这事,好几天不敢见苏璞。
窦少卿的墓牌乌龙
有个叫窦少卿的商人,家住在故都,经常去渭北各州做生意。
有一次他带着仆人去鄜州、延州一带进货,走到半路,仆人突然得了重病,上吐下泻,根本走不动路。
窦少卿没办法,只好把仆人寄放在路边的村店里,请店主帮忙照看,自己先去进货,约定回来再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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