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猪的德性!
虚有其表罢了!”
说完这番话,寒山子站起身,出门跨上他那匹大白马。
李褐还愣在原地,羞愧得无地自容。
等他回过神来追出去,只见白马驮着白衣人,眨眼间就消失在路的尽头,再也寻不见了。
从此,李褐是改过自新还是继续跋扈,就没人知道了,但寒山子点化他的这番话,却在民间传开了。
二、轩辕弥明:石鼎斗诗戏狂生
唐朝元和七年腊月初四,天寒地冻。
进士刘师服在去衡山的路上,碰见个老道士。
这老道可不一般,据说在湖南、广东一带晃悠了九十多年,专门抓鬼降妖,连蛟龙、老虎、豹子都能收拾得服服帖帖。
没人知道他到底多大岁数,都叫他“轩辕弥明”
。
刘师服以前在湖南南部见过他,算是有过一面之缘。
这次老道说是要从衡山去太白山,路过京城长安。
刘师服看他年纪实在太大,天又冷,就好心邀请他:“老神仙,天晚了,到我那儿歇歇脚吧?”
老道也没推辞,就跟着刘师服回了住处。
正好那天晚上,刘师服的朋友侯喜也在。
这侯喜是个校书郎,最近诗写得不错,挺有名气。
两人围着暖烘烘的炉子,烤着火,喝着热酒,兴致勃勃地谈诗论道,互相吹捧。
轩辕弥明呢,就坐在旁边角落里。
这老道长得是真磕碜:花白头,脸黑得像锅底,脖子细长,喉咙那还有个鼓包。
说话还带着浓重的湖南口音。
侯喜斜眼瞥了他几眼,鼻孔里哼了哼,压根没把他当回事,只当是个蹭吃蹭喝的邋遢老道。
刘师服因为以前认识,又敬他年纪大,倒是客客气气的,但也不知道这老道肚子里有没有墨水。
正聊得热闹,轩辕弥明忽然动了!
他猛地一撩破袍子,眉毛一竖,指着炉子上炖东西的一个古旧大鼎,冲着侯喜就开腔了,带着浓重的湖南腔:“喂!
那个后生仔,你不是挺能写诗的吗?来来来,给这个鼎写诗,让老汉我开开眼!”
刘师服一听,乐了!
心想这老道还挺有意思,赶紧打圆场:“好啊好啊!
老神仙想看诗,侯兄快露一手!”
他想着给老道个面子,也怕侯喜下不来台,自己先抢过纸笔,“唰唰”
写下头两句:“巧匠琢山骨,刳中事煎烹。”
写完传给侯喜:“侯兄,接您的妙笔!”
侯喜被老道一激,加上酒劲,也来了劲头,心想一个乡下老道懂什么诗?他“噌”
地站起来,得意洋洋地接上:“外苞乾藓文,中有暗浪惊。”
写完还摇头晃脑地吟诵了一遍。
轩辕弥明听完,“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干巴巴的,像破锣:“呵呵,后生仔,你的诗……就这点本事?”
说完,他把手往破袖子里一揣,肩膀一耸,往后一靠,倚着冰冷的北墙坐下,对刘师服说:“老汉我不认得你们这些花里胡哨的字,你帮我写!”
然后扯开他那破锣嗓子,高声吟道:
“龙头缩菌蠢,豕腹胀彭亨!”
这诗一出来,可一点都不像随口胡诌的,句句都像在骂侯喜,讽刺他刚才那两句华而不实。
刘师服和侯喜俩人对看一眼,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又惊又臊。
可又不服气,心想我们俩读书人还能被你个老道难倒?非得用数量压垮你!
于是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又憋出两句传给侯喜。
侯喜绞尽脑汁,想压过老道,可越想越憋屈,吟诗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了,拿着笔想写又放下,折腾半天,憋出来的句子也平平无奇:“在冷足自安,遭焚意弥贞。”
轩辕弥明眼皮都没抬,又让刘师服写:“秋瓜来落蒂,冻芋强抽萌。”
刘师服自己再接:“磨砻去圭角,浮润着光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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