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进牌’。”
“穿咱们的鞋,走他们的路。”老罗吐出一口带沙子的唾沫,“这帮人不但想学咱们的技术,连咱们的脚印都想模仿。”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技术侦察了,这是要在我们的地盘上,用我们的方法,来对付我们。
一旦他们掌握了这种基于自然物象的低科技通讯网,我们这几十年来靠着那点“土智慧”建立起来的边防优势,瞬间就会荡然无存。
“想抄作业?”我把那截麻绳揣进兜里,目光变得阴冷,“行啊,那我就给他们出一道解不开的题。”
我转身把各个厂的技术员都叫到了车边。
“都听好了,接下来的返程路上,咱们不光要赶路,还得干点‘私活’。”
我从随身的工具包里翻出一把在那家废品站淘来的瑞士军刀,又让老罗找来几根胳膊粗的干胡杨木。
“看着。”
我下手极快,刀锋在木头上翻飞。
现在的我虽然没有精密机床,但这双手可是有着八级钳工的肌肉记忆,外加现代工程师对流体力学的理解。
几分钟后,几枚形状怪异的木哨子出现在我手里。
这哨子不像普通的那么圆润,它的内腔被我刻出了三道螺旋形的膛线,而在最核心的发声部位,我塞进去了一片极薄的胡杨树皮膜。
“这叫‘复合谐波哨’。”我举着哨子对着太阳,光线穿过那些复杂的膛线,投下诡异的影子,“咱们各厂回去的时候,每隔五公里,就在电线杆子上挂一个。一定要挂在背风面,离地高度三米五。”
大伙儿面面相觑,只有703厂那个戴眼镜的小陈若有所思:“林工,您这是要搞多重变奏?”
“聪明。”我赞赏地看了他一眼,“这哨子里嵌了不同层数的膜。风一吹,它发出的根本不是单一频率,而是一团乱码一样的杂音。对于那些只会用频谱仪分析数据的洋鬼子来说,这就是一团毫无意义的白噪声。”
我顿了顿,声音压低:“但是,只有咱们手里拿着那本《五感口诀》的人,才知道怎么听。”
“怎么听?”周卫国问。
“不管杂音多大,只要盯着其中那个‘破音’听。”我指了指耳朵,“西北风起的时候,膜片会被压紧,那个破音会每隔两秒出现一次。这就代表指令:‘布纹加密’。如果是东南风,破音频率会变,那就代表另一套指令。”
这是一套基于“缺陷”的密码。
现代工业追求完美,追求高信噪比。
但这帮境外间谍永远想不到,我们传递信息的载体,恰恰是那个被他们当成干扰信号过滤掉的“瑕疵”。
车队重新发动,轰鸣声震得地上的沙粒突突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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