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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六零:从废品站走出的军工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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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谁给标准定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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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暴还没来。但它已经在路上了。

    而这一次,我不再是被动迎战的那个学徒工。

    我站起身,将三份誊抄整齐的报告放进牛皮纸袋,指尖缓缓抚过封面上的字迹。

    有些仗,光赢不够。你得让所有人明白——

    谁,才有资格给标准定标准。

    清晨的霜还没化,车间门口的水洼结了层薄冰。

    我踩着那条熟悉的水泥路走来,脚底打滑,却稳稳地撑住了身子。

    三年了,从废料堆里翻工具开始,我早学会了在不平的路上走得笔直。

    听证会散场时天已擦黑,风卷着碎纸片在走廊打转。

    我没回头,但能感觉到背后那一道道目光——有惊疑,有忌惮,也有藏不住的敬意。

    马文彬没再说话,只是站在投影图前,像一尊生锈的铁塔,影子被昏黄的灯拉得老长,扭曲地贴在墙上。

    回到锻模仓库,煤油灯还亮着。

    小陈蹲在角落抄数据,手冻得通红,见我进来猛地站起来:“林工,他们……他们没敢否你的报告!省厅那份通知像一把刀,直接插进他们的‘程序大义’里!”

    我笑了笑,没吭声。

    那一夜我写的不是报告,是战书。

    三份材料,每一份都来自活生生的人和事:老周师傅三十年计量经验凝成的统计表,是基层血泪;省局会议纪要上那句“不可教条化”,是高层松动;而《通知》里的“经验修正法”五个字,则是我从时代缝隙里抠出来的合法武器。

    我不是在发明什么新理论,我只是把被供上神坛的“标准”拽回地面——让它重新踩在泥里,沾上机油,听见工人喘气的声音。

    可真正的较量,从来不在会上。

    这两天,厂里静得出奇。

    技术科的门关得严实,电话铃响得频繁。

    有人传言马文彬连夜写了份《关于非标夹具风险追责建议》,递到了厂党委。

    也有人说,梁副厂长私下召集了几位老总工开了个短会,桌上摆的就是我那份报告。

    风向变了,但权力还在僵持。

    最让我意外的,是小陈。

    这个刚毕业的小青年,昨夜竟冒着风险,把我那份原始草稿誊抄了一遍,边角都烧焦了,说是“防万一”。

    我接过时指尖发烫,不只是因为火烤过的纸脆得扎人,更是因为——有人开始相信我做的事,值得留下。

    更让我心头一震的,是背面那行小字:

    “真正的标准,应该让人活得更容易,而不是更难。”

    那一刻,我几乎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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