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贴好一半的时候,脚底下的金属突然就往下一沉。
“警告!结构负载不正常了!”望舒说话的速度这时候终于快了那么一点儿。
我一咬牙,把整块布狠狠地拍上去,然后用膝盖使劲顶住。
结果布的边缘翘起来了,氢气就嘶嘶地往外漏,那浓度一下子就飙到1.2%了。
我的手哆嗦了一下,倒不是因为害怕,而是真的太冷了。这低温啊,就像在一点点把我的体力给吞掉,感觉血液都要开始结冰了。
就在这个时候,天赋树突然剧烈地颤动起来。
这可不是什么升级的提示,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共鸣,就好像大脑深处有个锈死了的齿轮,“咔”的一下咬合住,然后开始转动了。
【直觉式机械重构】——就这么解锁了!
然后我的视野一下子就像炸开了一样。眼前的管道啊、阀门啊、焊点啥的,还有压力舱,一下子全在我眼前变成了那种悬浮着的三维模型。我这脑子里啊,就跟开了锅似的,无数条能量流和应力线在那交织闪烁个不停。
我能清楚地“瞅见”每个分子就跟不安分似的在那躁动,每一道电流到底是咋走的,我心里都有数。我甚至能提前在脑袋里演一遍,接下来这十秒里,那火花是咋把氢云给点着的,爆炸又会沿着U型弯道一点一点往前推进,最后把整个储氢区都给撕得粉碎。
然后呢,我就“瞅见”了一条能活命的道儿。
先把旁路阀拧开让压力泄出去,再反过来通氮气让这地方惰化,最后用脉冲点焊把口给封上。这可不是啥标准的流程,完全是违背常曦训练手册的那种野办法。
不过她现在也没功夫来骂我了。
我伸手就往工具包里摸,把微型氮罐和脉冲焊枪拿了出来。
我这手指啊,僵得厉害,扳手都快拿不住了。
但是我记得我爸以前说过:“大活人哪能让一泡尿给憋死啊,也不能让一根管子把回家的路给挡住喽。”
我就把旁路阀给拧开了。
“嗤——”的一声,那高压气体就跟疯了似的往外喷,管道也跟着剧烈地抖起来。
氢气的浓度一下子就降下去了,可是压力一失衡就引起共振了,头顶上的岩层开始发出那种很低频的嗡嗡声。
“月震就剩90秒啦!”望舒扯着嗓子喊,“我建议现在就赶紧撤!”
不能撤啊。就差这一步了,要是撤了那可就全完了。
我把氮气管反过来接到主循环口上,手动把流量调到最大。
氮气呼呼地往里灌,把剩下的氢气都给赶跑了,环境警报也从红色变成橙色了。
这时候就剩下四十秒了。
我把焊枪举起来,调整成最低功率的脉冲模式。没有防护罩,也没有冷却系统,就只能凭着手感来操作。一下,两下,三下点焊,每一下都得准确无误地落在应力最弱的那个节点上。
“轰!!!”
岩层震动得更厉害了,碎石不停地往下掉,头顶的灯光也“啪”的一下爆掉了。
就在最后一焊完成的那一瞬间,系统自检的绿灯亮了起来——密封恢复正常了,压力也稳定了,惰化也完成了。
我一下子瘫倒在地上,头盔撞到管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这时候氧气读数就只剩下17%了,我的心跳得特别快,感觉都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前面传来了缓慢的脚步声。
她来了。
我们终于在缓冲舱碰面了,把头盔一摘,两个人的脸都冻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嘴唇也干裂得出血了。
她靠着墙,眼睛闭着,说话的声音沙哑得都不像人了:“你本来可以不用来的。”
我大口喘着气,笑了笑说:“那你呢?为啥非要自己一个人去送死呢?”
她沉默了好长时间,长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