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改用摩尔斯码重新敲了一段信息:“我可不是来帮忙的——我就想活着回去。”
这一回啊,震动顺着金属传出去了,就好像往深渊里扔了一颗小石子似的。
过了三秒呢,前面就有回应了——一下短的,两下长的。
这是《茉莉花》开头的节奏呢。
她听明白了。
而且啊,她这就算是默许我了。
闸门开了最后一道缝儿,我一下子就滑进去了,背后“轰”的一声就关上了,这时候世界就只剩下头顶上一盏微弱的应急灯,还有脚下朝着黑暗延伸的窄小管道了。
这管道直径还不到八十厘米呢,差不多只能趴着往前挪了。
每走一步啊,都能感觉到脚下的金属因为特别冷,发出那种细微的“咔哒”声,就好像大地在咬着牙忍痛一样。
忽然,望舒的声音在我的神经链接里响起来了,声音很冷静,但是让人没法忽视:“现在这个区域的伽马辐射值每小时有87.3西弗呢,要是一直暴露超过28分钟的话,细胞就会不可逆转地凋亡了。”我狠狠吸了一口气,努力把心里那股直往上冒的寒意给压下去,然后就朝着前面爬去。
在离我五十米远的地方,她的生命信号还在动呢,信号挺稳定的,可速度却越来越慢了。
我心里明白,她这是在咬牙坚持呢,而且她压根就没打算让我跟着她。
但是,我现在都已经到这儿了。
并且啊——
我肯定得把你带回去。
在这管道的深处,那风声就跟鬼在小声嘀咕似的。
我眼睛死死盯着前面黑洞洞的弯道,手指下意识地在手腕上的金属钥匙上摸了摸。
忽然间,我鼻子这儿飘过一丝特别淡的刺鼻味儿。
这可不是我的幻觉。
我马上就停住不动了,闭上眼睛就启动了【基础环境读取】。
这空气成分一分析,就弹出警告来了——
氢浓度是0.63%呢。
这阈值警戒线啊,在4%以下还能控制住。
可是……这浓度正在往上升啊。
我就贴着那冰冷冷的管壁一点一点往前挪,每喘一口气,面罩里就会有白气冒出来,一下子就冻成霜了。
头顶上的压力表啊,每过十米就闪一下红光,就好像死神在倒计时似的。
这氢浓度都已经涨到0.81%了,空气里那股刺鼻的味儿也越来越明显了——这可不是化学试剂那种辣辣的味儿,而是一种就像金属快被撕裂的时候发出的那种腥味,就好像马上就要爆发了似的。
“左前方三米的地方,接缝那儿有一点点位移。”望舒的声音突然就在神经链接里响起来了,那声音冷静得简直有点冷酷,“预计那个泄漏点在九分钟之内就要突破临界值了。”
我没吭声,右手已经朝着腰间的防静电布卷摸过去了。那种用纳米纤维编织而成的老式应急材料啊,在广寒宫的仓库里早就被淘汰掉了。不过我呢,还是执意把它带了进来。为啥呢?这是陆家农场一直以来的传统,就是得永远留一套那种虽然“过时了,但是很可靠”的备用方案。
我就这么趴着往前挪,身子压得低低的,都快贴到地面了。我左手拿着手腕上的金属匙,轻轻敲着管壁,还仔细听着回音呢。
敲出三短两长,然后再颤一下,这可是我在量子实验室学到的一个很土的办法,就是靠声波来判断里面的应力是怎么分布的。
嘿,果不其然啊,敲到第三下的时候,那回音空落落的,就跟敲在棺材板上似的。
我就知道,裂缝就在
我赶紧把防静电布扯开,在布的边缘涂上玉兔a分泌出来的活性密封胶,然后一点一点地把布往缝隙里压。
这胶一碰到氢气,立马就固化了,还泛起那种幽蓝幽蓝的荧光呢。
可谁能想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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