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时,他们误入了一片由英国远征军第一军下属的一个营把守的预设伏击区。
等待这些德国骠骑兵的,不是可供驰骋的开阔地,而是隐蔽在茂密树丛和灌木篱墙后的、数百支李-恩菲尔德步枪精准而致命齐射。
英军纪律严明,直到骑兵进入极近的距离才统一开火。
瞬间,人仰马翻,冲在最前面的骑兵连人带马被打成筛子,后续的骑兵在惯性作用下冲入这片死亡区域,同样在密集的弹雨中纷纷倒地。
战马的悲鸣和骑兵的惨叫响彻林间空地。
只有寥寥数骑,凭借高的骑术和一点运气,调转马头,拼死冲出了火力网,带着一身血污和宝贵的情报逃回本方战线。
“英国人……他们的步枪射太快了……像地狱里传来的冰雹……”
一名肩膀上嵌着弹片、脸色惨白的骠骑兵少尉,被搀扶着来到他的团长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地报告,他的战马已经倒在了那片该死的林子外面。
“他们埋伏得很好……我们损失了……几乎整个中队……”
这些用生命和鲜血换来的、往往是碎片化的情报——关于敌军部队的番号(通过俘虏或尸体上的标识获取)、大致的兵力、防御工事的强度、炮兵阵地的位置——被骑兵通讯员快马加鞭,或通过尚不完善的野战电话,不断汇集到双方集团军乃至最高指挥部。
德军前线指挥官们开始从这些报告中拼凑出一个令人不安的趋势:对面的敌人并非他们想象中那样混乱和士气低落,而是组织严密、斗志昂扬,并且似乎在积极准备着什么。
而协约国军队的指挥官,特别是巴黎卫戍司令加利埃尼和总司令霞飞,则通过这些勇敢骑兵的牺牲,大致勾勒出了德军战线因过度延伸而变得薄弱、尤其是克卢克的第一集团军和比洛的第二集团军之间那个日益明显的、危险的结合部。
这些情报,成为了霞飞下定决心动全线反攻的关键依据之一。
第四章:炮火的对话——试探性的问候
炮火,是这个时代战争的主旋律,也是另一种形式、更为宏亮却也更加残酷的试探。
不同于总攻时那旨在彻底摧毁、犁庭扫穴般的覆盖性炮火准备,战役初期的炮击更像是一种带着血腥味的“对话”
,一种旨在获取信息的、试探性的“问候”
。
通常在黎明时分天色微亮,或者黄昏光线渐暗之际,德军的77毫米野战炮群,往往会根据空中侦察(如果天气允许)或骑兵报告的模糊信息,突然对协约国军队战线上某个疑似的部队集结地、后勤枢纽、指挥所或刚刚暴露的炮兵阵地,进行一阵急促而猛烈的急袭射击,德军称之为“骚扰射击”
。
炮弹带着特有的、先由远及近再由近及远的呼啸声,如同死神的请柬,落在预定的目标区域。
爆炸声连绵不绝,火光闪烁,破片横飞,其目的并非追求最大限度的杀伤(尽管杀伤效果同样可怕),而是为了“打草惊蛇”
——迫使对方暴露隐藏的火力点、观察所位置、部队机动路线,以及测试其炮兵的反应度和准确性。
而协约国军队的炮兵,尤其是法军引以为傲的“75小姐”
(1897型75毫米野战炮),以其无与伦比的射和稳定性,往往会立刻进行凶狠而高效的反击。
经验丰富的炮手们根据声音大致测位、前方观察员(通常潜伏在最前沿)通过电话或信号弹传来的报告,以及炮弹落地激起的烟尘方向,迅锁定德军炮兵的大致方位。
随后,75毫米炮弹便会以每分钟高达15甚至更高的射,如同复仇的冰雹,倾泻到怀疑是德军炮兵阵地的区域。
这种你来我往的炮火对决,是意志、训练、技术和反应度的极致较量,往往以一方被暂时压制、被迫转移阵地,或者因为目标不明而主动停止射击而告终。
这是一种危险的博弈,每一次开火都可能招致更猛烈的还击,沉默,有时才是更好的生存之道。
汉斯·韦伯所在的连队阵地,就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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