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文,侦察机报告,英军正从阿尔贝方向调集预备队!
包括至少一个澳大利亚骑兵旅!
鲁登道夫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他拿起铅笔,在地图上画了个巨大的弧形,将亚眠和周边五个重要据点全部囊括其中。
告诉所有炮兵指挥官,集中火力打击这些区域。
他的指甲在地图上刮出刺耳的声响,我要让英国人连撤退的路都找不到。
他转向冯·施泰因,联系空军,要求不间断侦察亚眠以西二十公里范围。
远处传来坦克引擎的轰鸣。
三辆a7v钢铁巨兽正碾过被炮火摧毁的战壕,履带将沙袋和尸体一起卷入泥土。
其中一辆坦克的侧面用白漆画着骷髅标志,炮塔转动时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鲁登道夫记得这辆编号为的坦克曾在康布雷战役中单枪匹马摧毁七辆英军坦克。
鲁登道夫突然感到一阵眩晕。
他扶住地图桌,眼前浮现出去年冬天在总参谋部看到的情报:美国每月向前线输送二十万士兵,德国却连十五岁的孩子都被征召入伍;协约国的坦克产量是德国的六倍,而鲁尔区的工厂连足够的润滑油都供应不上更可怕的是那份来自瑞士的情报——法国人已经破译了德军的部分密码。
将军?您没事吧?冯·里希特霍芬关切地问。
他注意到将军的左手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这是1916年凡尔登战役留下的后遗症。
鲁登道夫直起身子,整了整领口铁十字勋章。
传令各部队,他的声音恢复了钢铁般的硬度,天黑前必须拿下维莱-布勒托讷火车站。
任何指挥官若因犹豫导致战机延误,军法处置。
他特别强调最后四个字,目光扫过在场每个参谋的脸。
当通讯官开始拍电报时,鲁登道夫走到观察口前。
晨雾中,隐约可见德军步兵如潮水般涌向英军阵地。
更远处,亚眠大教堂的尖塔依然耸立,仿佛在嘲笑这场人间地狱。
将军突然想起自己已经三年没去过教堂了——自从儿子在伊普尔阵亡后。
告诉小伙子们,他轻声对冯·里希特霍芬说,今天晚餐要么在亚眠吃热饭,要么在地狱里啃煤块。
这句话很快传遍前线,成为鼓舞士气的战斗口号。
威廉·坦迪中士的耳朵在流血。
连续七小时的炮击让他的听觉时断时续,世界仿佛被裹在棉花里。
他跪在152毫米榴弹炮旁,用沾满火药残渣的手指将引信装进最后一高爆弹。
这门口径6英寸的大家伙是他们连仅存的火炮,其他五门都在德军第一波炮击中变成了废铁。
装填完毕!
他嘶哑地喊道,却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嘴唇上的裂口渗出咸腥的血,让他想起多伦多码头那家海鲜餐厅的牡蛎汤。
炮位上只剩下他和装填手麦克菲。
其他炮组成员要么阵亡,要么在德军暴风突击队突破防线时逃跑了。
坦迪透过硝烟望去,远处公路上挤满了撤退的英军部队——马拉的弹药车、徒步的步兵、担架队,全都乱作一团向亚眠方向涌去。
有人丢下了机枪,有人拖着断腿爬行,更多人只是麻木地向前走,像梦游者般对头顶呼啸的德军炮弹毫无反应。
中士!
骑兵!
麦克菲突然指向左翼,苏格兰口音因恐惧而变调。
坦迪转头,胃部瞬间缩紧。
一队德国枪骑兵正从侧翼包抄而来,马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这些来自东线的精锐骑兵像中世纪骑士般冲锋,马蹄踏过麦田时卷起漫天尘土。
更可怕的是他们后面跟着三辆装甲车,车顶的马克沁机枪已经开始喷吐火舌。
方位2-6-o,距离八百!
坦迪转动方向机,火炮笨重的炮管缓缓转向。
他的手掌被冻僵的金属粘掉一层皮,却感觉不到疼痛。
温馨提示:亲爱的读者,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请勿依赖搜索访问,建议你收藏【BB书屋网】 m.bbwwljj.com。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