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
他的脸上洋溢着自信和兴奋,但很快,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转向黑格,问道:“可是,无线电静默该怎么解决呢?”
帕克中尉抬起头:我们训练了信鸽和闪光信号系统,长官。
关键指令已经用一次性密码本加密。
他指向帐篷外的笼子,三十只军鸽正在安静地梳理羽毛。
福煦突然用法语快说了什么,他的参谋立刻展开一幅手绘地图。
上面用蓝铅笔标注着德军最近三天的伙食配送路线——全部避开了一处看似普通的玉米地。
他们的后勤知道那里有东西,福煦的指尖按在玉米地上,可能是重炮阵地或者指挥所。
黑格向罗纳德少将使了个眼色。
十分钟后,三架改装过的dh9侦察机从后方机场悄然升空,机翼下挂着新型的航空照相机。
飞行员接到的是口头命令——没有留下任何书面记录。
当会议接近尾声时,帐篷外突然传来引擎轰鸣。
杰克·辛克莱尔透过帆布缝隙看到一队奇怪的车辆驶过——坦克底盘上安装着巨大的滚筒装置,像是中世纪攻城锤的现代版本。
那是堑壕碾压车,约翰逊中尉注意到他的疑惑,能在铁丝网和壕沟上开出一条路。
中尉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不过第一批冲锋的人存活率不到三成。
杰克望向渐暗的天空,群星尚未出现。
再过十小时,这片寂静的河谷将成为钢铁与火焰的炼狱。
他摸了摸口袋里皱巴巴的家书——那是他从未寄出的告白信,收件人是墨尔本大学医学院的护士学校学生。
德军第2集团军防线后方三英里处,哨兵海因里希·穆勒被某种越听觉的直觉惊醒。
战壕积水在他钢盔上反射出扭曲的月光,而夜空中飘着诡异的嗡鸣——既不是炮弹呼啸,也不是信天翁侦察机的引擎声。
你们听到了吗?穆勒推醒身旁打盹的列兵霍夫曼。
霍夫曼嘟囔着翻了个身:可能是英军的夜间侦察
穆勒的食指已经扣在了go8机枪的扳机上。
作为参加过凡尔登战役的老兵,他的直觉曾经三次救过全排的命。
此刻,那种熟悉的危机感再次爬上他的脊背——太安静了,连惯常的夜间炮击都停止了。
突然,东方的天空亮起一点星光,接着是第二点、第三点上千照明弹同时升空,将整个战场照得如同白昼。
穆勒的视网膜上瞬间烙印下永生难忘的景象:
地平线上,数百个钢铁轮廓正如史前巨兽般碾碎晨雾。
最前排的马克v型坦克炮口喷出橘红色火球,其射击节奏精确到令人窒息——每三榴弹后必接一白磷燃烧弹,专门清除机枪阵地。
坦克后方,数不清的步兵以整齐的纵队挺直身体小跑冲锋,刺刀统一调整为反光的45度角。
加拿大佬!
霍夫曼尖叫着指向一面枫叶旗,他们不该在阿拉斯吗?
穆勒疯狂摇动战壕电话机,听筒里只有静电杂音。
他顺着电话线摸出去,在第三根电线杆处现了被剪断的线头。
更恐怖的是杆顶上蹲着个黑影——英军特种部队的通讯兵正用虎钳接驳线路,腰间挂着装满假命令的文件袋。
第一152毫米炮弹落下时,德军指挥部电报员还在送遭遇小股部队袭扰的错误报告。
加密电文被协约国电子监听站当场破译,坐标立即传送给后方的榴弹炮群。
在代号的突破点,德军机枪手舒尔茨目睹了越人类想象力的恐怖场景。
十二辆改装过的马克v型坦克突然展开侧面装甲板,露出内置的火焰喷射器阵列。
四十米长的液态火柱横扫堑壕,瞬间将二十名士兵变成惨叫的火炬。
舒尔茨滚进防炮洞时,最后看到的是坦克侧面用德文涂写的嘲讽标语:来自伦敦的温暖问候。
他的眉毛和睫毛已经在高温中汽化,手中的机枪枪管因过热而弯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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