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低着头把吴爱华往陶缸边拖;王洪亮则和刘磊一起架起刘新红。伴随着两声短促的惨叫,两个鲜活的生命先后被扔进缸里,红色的烟雾再次升腾,混着雪花飘出仓库,落在冰冷的土地上。
这次的 “收获” 让刘磊很满意。他拿着一卡通,迫不及待地想去银行取钱,可试了好几次都不对,吴爱华说的 “儿子生日” 究竟是哪一天?王洪亮按照一卡通上的预留电话,拨通了吴爱华老家的号码,自称是她的 “沈阳朋友”,想打听孩子的生日。
电话那头,吴爱华的父亲警惕地问:“你是谁?我女儿呢?” 王洪亮慌忙挂了电话,心里咯噔一下。后来他们又去招商银行打听,得知卡里居然有 2 万元存款,这更是让他们坐立难安。刘磊先后两次去银行提款,甚至编造了 “卡主委托取款” 的谎言,可没有密码,工作人员始终不肯办理。
“这钱就眼睁睁看着?” 施俊民急得直跺脚。刘磊狠狠砸了下桌子:“等着,总会有办法的。”
十二月十日,沈阳飘起了当年的第一场大雪。沈阳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刑侦大队的值班室里,暖气开得很足,侦查员李长龙正对着窗外的雪景发呆,突然听到值班室的门被撞开了。
两个穿着破旧棉袄的男人跌跌撞撞地闯进来,头发上沾满雪花,脸冻得通红。“警察同志,救救我们的女儿!” 其中一个中年男人抓住李长龙的胳膊,声音哽咽,“我女儿吴爱华,还有她朋友刘新红,一个月没联系了!”
这两人正是吴爱华的父亲吴世昌和刘新红的哥哥刘新明。自从十一月五日吴爱华打了个电话说 “要出远门” 后,就再也没了音讯。起初家人以为她真的去外地了,可半个月后,吴世昌接到一个奇怪的电话,对方打听女儿孩子的生日,挂了电话就再也打不通。意识到不对劲的两人凑了路费,连夜坐火车从贵阳赶到沈阳,一到就直奔公安局。
李长龙和搭档罗英杰立刻展开调查。他们先去了 “金碧辉煌” 康乐宫,经理回忆说,吴爱华和刘新红十一月五日中午就走了,下午还打回电话说 “要去外地一段时间”;和她们一起工作的郭某则透露,那天中午有两个男人来接她们,说是 “请吃饭”,吴爱华还随身带着招商银行的一卡通,刘新红身上有不少现金。
“这两人很可能出事了。” 罗英杰在笔记本上记下线索,“要么被拐卖,要么被劫财害命。”
他们又去招商银行调取吴爱华的账户信息,发现这张卡在十一月五日之后就没再使用过,但账户里确实有 2 万元存款。更关键的是,银行工作人员透露,这张卡的密码就是持卡人儿子的生日,和吴世昌说的 “奇怪电话” 对上了!
“那个打电话的人,肯定和她们的失踪有关。” 李长龙眼睛一亮,立刻联系电信部门,调取十一月五日下午拨打贵阳的电话记录。经过排查,一个归属地为沈阳东陵区的公用电话号码引起了他们的注意,这个电话在当天下午三点多拨打过贵阳,通话时长只有几十秒。
顺着这个公用电话的位置,侦查员找到了附近的一家小卖部。老板回忆说,那天下午有个穿西装的男人来打电话,神色慌张,打完就匆匆走了,还落下了一张烟盒纸,上面写着一个 BP 机号码。
罗英杰立刻通过 BP 机服务商查询机主信息,显示机主是 “王洪亮”,登记地址正是太子休闲娱乐中心。“找到他!” 李长龙拍案而起,“这案子有眉目了!”
1998 年 3 月 31 日深夜,沈阳飘着小雨。刑侦大队的警车停在太子休闲娱乐中心门口,李长龙带着几名侦查员冲了进去。阁楼里,王洪亮正和施俊民喝酒,看到突然出现的警察,手里的酒杯 “哐当” 掉在地上。
“王洪亮,跟我们走一趟。” 冰冷的手铐铐上手腕的瞬间,王洪亮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却咬紧牙关不肯说话。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刺眼。王洪亮坐在铁椅子上,头埋得很低,无论侦查员怎么问,都只说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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